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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净极把帽子一脱,起身拦在小二的面前,笑道:
“不知这位仁兄的愁是否解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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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酒坛脱手落地,摔得稀碎,一时四目相对,惊得哑口无言。
“谁打了酒坛?赔钱!”
当然,这看似冒失的举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最让两人头疼的,还是提着肚子缓缓走来的老板……
好在康德深还算有些自知之明,自己主动赔了钱,这次的烂摊子,终于不用净极再收拾了。
净极带着醉醺醺的康德深回到了中转站,稍作等待,便跟着商队一同踏上前往金州的路,康德深仗着钱多,省去了麻烦的切磋步骤,花了双倍的价格直接将原本净极苦求砍价的位子买了下来,不过这样也好,开心的是镖师,来了个肉眼可探的内力高深之人,又免得多挨一顿揍。
商队也赶时间,所以并未在裕谷城拖沓多久,不出半个时辰,这裕谷城的影子就见不到了。
两人共同坐在马车的前头,互相解答者对方的疑问。
“怎么就你自己在这儿?她们人呢?容愿姐和梦谣我知道,刚才听你说过……那唐璃呢?”
净极问。
“我啥时候说过?”
康德深一脸懵逼道。
“你就甭管了,醉酒的时候说过什么话现在忘了很正常,反正你就是说过,她们在你之后往金州去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唐大人去哪儿了……”
“唐璃姑娘其实离开得很早,大家都找不到你,她便独自一人回皇城去了……”
“她的伤好了吗?”
净极的面颜间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放心吧,我们都在看着她,伤好之后才让她下的参陀……”
康德深轻笑一声,道:“我也不知你这身上到底有着何种魅力,只是一个小落不明,便让山上的所有人都茶不思饭不想,甚至夜不能寐地去担心着你,这一点你大可放开了说,教教我,我也想被这样牵挂着……”
“啊?哈哈哈……这样的吗……”
净极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己的份量居然如此重,倘若是当场在崖下摔死,这辈子也值得了。
“我这样问也只是羡慕罢了,毕竟谁都不想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这些姑娘们的性格更是如此,我说的……还是有点收敛,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回去之后千万别辜负她们的眼泪……”
“哈哈哈,深哥,你别开玩笑了,我肯定好好对她们……起码吵嘴这件事我是不会再吵到底啦!”
净极嘴上这么说,心头却是一颤,自己似乎确实可以想像到这种场面……这种难以言喻的悲痛场面,他使劲摇了摇头,快到金州,马上就要和老姐重逢,怎么脑子里总想这些消极的东西,自己活得好好的,大家都活得好好的……
想到这儿,净极突然觉得好人有好报,自己间接地为世间除了两大祸害,结果老天有眼,放出来个白姑娘保住了性命。
“所以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顺着河飘走了?我们当时下山寻找的时候,见了粉身碎骨的红尘和你的随身物品……难道真的是你运气好?恰恰掉进了河里?但是……为什么你的东西都在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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