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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浮出水面十（第2页）

此时的韩凌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说道，“战场之上不容儿戏，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少主要是怪罪的话……”

“住口，少跟我顾左右而言他，你该明白我问的是什么？”

司空云逸把眼睛一横，杀机迸现。

“原来你都知道了。”

韩凌自嘲一笑，只是笑容中多少有些不为人知的解脱的味道。

“也好，省得我再多浪费口舌。”

他仰着头作回忆状，喃喃道，“说实话，我做梦也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孩子居然还活着，只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一切以成定局，如果我说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会相信吗？”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司空云逸竟然在这个时候点了点头，“我信，但是我不信你会因为流毒而向蛮荒异族妥协，这可一点也不像你的性格，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因为圣子的原因吧？”

他和苏青先后中过流毒，哪怕不用亲自察看他也能从韩凌的脸色中看出端倪，此时的韩凌应该正处于流毒的发作之中，不然也不会被一把凡剑刺破了手掌。

这一点韩凌不置可否，“是，也不是，相比天下皆仇敌，为了韩家和司空家成百上千的冤魂得以安息，哪怕是借蛮荒异族之手也在所不惜。”

说着，他将视线向司空云逸投来，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少主，如果可以早一点遇到你该有多好，或许我就不会做出这么多的错事了！”

天意，这就是天意，他本将心照明月，无奈老天太过捉弄人让他做了太多的错事，而有些事就算司空云逸出现了，也已无力挽回。

事到如今司空云逸仍有一事不明，便问道，“当日是你向那刹罗透露了我的行踪？”

“是！”

韩凌毫不迟疑的答道，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也是你向那刹罗传递我正在追杀他们消息，以至于我空寻半年也未能找到他们？”

司空云逸再次问出心中的疑问。

“是！”

韩凌依旧如实回答。

“也是你为那刹罗出谋划策，半年前捣毁天绝门，半年后的今天又暗中接应蛮荒大军欲取天水郡而代之？”

前面的两个问题其实司空云逸早已猜到了答案，这个问题才是重点也是他最疑惑之处。

在他看来以韩凌的智谋做出如此详尽的计划来多少有些超出了极限，除非韩凌一直以来在跟他藏拙。

“不是！”

韩凌抬起头来很确定的说道，“这一次我只是负责在暗中接应，本来我已向那刹罗恳求过，蛮荒大军只为城，等到攻下天水郡后不会无故伤害城中任何一人。”

“这你也信？”

司空云逸断然没有想到韩凌也有如此天真的一面，也不知是该笑其愚蠢，还是太过自在为是，随即又问道，“不是你为那刹罗出谋划策，那又是谁在暗中帮助蛮荒异族？”

事关重大，他本以为此等大事韩凌是没有资格知道的，可后者却在这时得意一笑。

“少主，不知你可否识得一个叫蔡仲的人？”

韩凌反问道。

“蔡仲？原东天绝门路松手下的第一良将蔡仲，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