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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叫我什么?”
他压下眼中殷云成滚的欲火,逼问她。
她急得快哭了出来:“夫...夫君。”
徵佯作淡然地“嗯”
了一声,复问:“要夫君如何?”
“要...要夫君...插...插进来。”
徵坏心眼地非要她将所求完完整整说出来:“要夫君的什么插进哪儿?”
棠韵礼低声饮泣:“要你的肉...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徵终于心满意足,眸子里盛满了满足的笑意,将硬得要炸裂的肉根儿放了出来,提着棠韵礼的腰,压上炙烫的龟头。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呀——”
粉嫩的花唇卜一接触这金刚杵,那棠韵礼便软成了滩泥,咿咿呀呀叫唤了一声,便没了力气。
徵并不急于一下子入了销魂窖,他那处太大,尽管她已经湿得不成样,贸然闯入还是怕她禁不住。
茎柱在肥腻的两瓣花唇里游弋了一番,硕大的菇头抵上顶上肉豆子,两人都爽得鸡皮疙瘩立了一身。
徵这才缓缓进入,吃力入了半个头,里面那小径又紧又窄,又像有千万只小嘴吸附着自己,爽得快要灵魂出窍了。
徵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冲到最深处,直直撞上要已经下降的子宫口。
“啊!”
一下子被贯穿的棠韵礼先到了一回,浑身痉挛着窝在徵的怀里。
龟头前端被花房的小口死死咬住,这磨人的刺激,几乎令徵交代了出来。
他就着这态势,腰腹往上顶了一番,半个龟头顶开了脆弱的花口,几欲深入花壶之中。
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腹部深处蔓延,棠韵礼尚沉浸在这复杂交织之中,体内那根蓄势勃发之物已经狂风骤雨般深入深出,丝毫不留喘息的余地,堪堪弄得棠韵礼泫然欲泣,甚是惹人爱怜。
“喜欢吗?”
他轻声问道,又满是紧张地改了措辞,“喜欢...我么?”
棠韵礼舒服极了,眯着眼睛,依在他肩上,被他翻来覆去地追问着,他说了什么,也根本不清楚,被问得烦了,也随口应和:“喜欢。”
尽管知道这并非真情实意,可听到她亲口说出这两个字眼,他还是喜不胜收地湿了眼眶。
待徵射了一回,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棠韵礼哭得喉咙都发酸,迷迷糊糊中,被人吻去眼泪,被按在榻上,又从身后入了一回。
热汗汇聚在徵的下颌,滴滴打在身下女人莹白光洁的美背上,如赋新雨垂莲,娇艳无双,引得徵弓起脊背,俯身如痴似狂地吻着她的蝴蝶骨。
沿着脊背吻落向上,拂落她肩上的墨发,他这才惊奇发现她后颈靠右肩的位置上赫然有一朵红莲怒放,约摸有一枚铜钱般大小。
指腹反复摩挲那一处,不像是胎记,更不像是刺青,却能清晰描摹出红莲精致的轮廓来。
“这是?”
上一回,他只顾着一个劲儿地索要,却不知这红莲开在她身上,妖冶妍丽浑然天成,更衬得她媚如女妖。
徵禁不住赞叹:“好美!”
迷离之中的棠韵礼倒是有些回神,扭头过来见他痴看着自己身上的印记,倒有些仓惶色变,乍然推开他,羞愤地睨着这正与自己鱼水之欢的男人。
“别看!”
她反映得格外突兀异常,不像是被夸赞后的惊喜和羞态,倒像是被谁发现藏匿在心底最隐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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