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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他躬身打台球，灯光在脸上投下漂亮的影子，立如松竹，双腿修长笔直。

球与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时的谢长昼想了想，说：&ldo;倒也不用。

&rdo;

然后他将球杆撑在桌上，伸手来摸她脑袋，嗓音清澈慵懒，拖着尾音垂着眼，勾引一样：&ldo;你高兴就行，反正天塌下来，小谢哥哥护着你。

&rdo;

他的爱这么短暂。

还怎么说都说不过他。

&ldo;谢先生。

&rdo;孟昭垂眼掩住情绪，不卑不亢，&ldo;您现在暂时还不是我的雇主，就算未来是，我们也只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

希望您就事论事，不要人身攻击。

&rdo;

谢长昼被气笑了。

&ldo;好，好得很。

&rdo;他几乎要给她鼓掌，&ldo;还说不得。

&rdo;

半晌没有回应。

夕阳落幕，霞光万丈，光落在孟昭身上，她只是安静地站立，比过去更加沉默。

光影摇曳，夕光扑簌着从她脸上滑过。

谢长昼沉默地望着她，突然一愣。

&ldo;你过来。

&rdo;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微皱一下眉，眯眼，&ldo;到我这里来。

&rdo;

俩人总共也就隔着两步路的距离，孟昭犹豫一下：&ldo;您就在那儿说吧，我听得到。

&rdo;

谢长昼眯眼：&ldo;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rdo;

孟昭：&ldo;……&rdo;

她在内心挣扎一番，尝试着，朝他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