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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帐篷里面三个男人瑟缩在角落中。
三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把武士刀,舞来舞去虚张声势。
只是嘴上还不肯服软,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恐吓的众人。
但是周城几人哪管这些,他们可是在战场上真枪实弹的抛过头颅,洒热血的真汉子。
难道会被这些虚张声势的虚招吓到?
郭军二话不说,掏出毛瑟手枪一枪崩到了中间那个男人的刀上。
“当啷!”
一声巨响,那小日本只觉得自己虎口被震得发麻,忍不住子弹的冲击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到了墙上滑落在地。
旁边二人手忙脚乱,想要去掺和又怕周城等人手中的枪,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住后退,嘴里发出叽里呱啦的鸟语,左看看右看看,试图找出逃跑的方向。
然而当看到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被战士们包围起来后,终于绝望的跪倒在地。
中间那小日本鬼子还有些志气,捡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狠狠的举起来,妄想泼腹自尽。
陈默等人总会让他死的如此痛苦,郭君从一旁一跃而起,直接将那武士刀踢落在地,另外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那小鬼子的下巴上,将那小鬼子踢了一个翻滚,直接昏死过去。
旁边两人吓得屁滚尿流跪倒在地,抖动如糟糠,手中的武士刀都握不住了,不住的抖动,靠着武士刀支撑着自己。
周城一个手势将那三人全部缉拿下来,准备带回营地审问。
与此同时,在外面搜索的几名队员带来一个好消息。
在这旁边的一个帐篷中,有三名小鬼子把守的一名同志。
战士们几枪解决了那三个小鬼子将那名同志带起来,那同志激动得热泪盈眶,却颇有斗志。
即使被打得满身伤痕,眼神中却依然脸上有两团火焰,那是对战争胜利的热枕,也正是这个信念支撑着他活到了现在。
他就是被众人以为早已惨遭毒手的真正中央特派员,将他解救出来后周城几人给大吃一惊,根据他们以往的经历判断,你这群小鬼子的残暴与恶劣,往往会将俘虏抓捕后,先进行一些毒打随后残忍杀害。
所以当看到活生生的中央特派员时,周城等人全都大吃一惊。
众人互相握了握手,中央特派员已经被小日本鬼子折磨的浑身伤痕,衣服已被血迹浸透,但是整个人精神焕发,如一棵松柏直立。
那边任伟宏和花兰二人带领的游击队部分队员,开着送药品的车寻找前线战士。
任伟宏紧握拳头,心中有些担心周城那边进行的如何,花兰看了看东北方向,天空东边隐隐的发出了鱼肚白色,天快要亮了,不知周城那边进行的如何?顺利吗?没有人员伤亡吧?
花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驱散脑海中的想法,向前看去。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药品送到前线战士们那里,然后才能再想其他。
毕竟前线的战士们此时正用热血抵抗着小日本,不能让他们心寒。
一些全力以赴,紧急支援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身后有支撑的力量,而不是孤军奋战。
陈伟红指挥着游击队队员马不停蹄,一刻没有歇息。
快速向东南方向前进,他们要赶紧把这批药品送到,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前线的战士此时迎着凛冽的寒风,心中的信念支撑着他们一次,一次向前面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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