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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第3页）

那个无头尸体手里捧着的，是他的头。

苏锦之被吓醒后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了，缩在床上直打抖，连姜黎山抱着他哄都不管用，就差没有哭出声了。

这种恐惧感在他第二天发现自己胳膊的手腕手肘关节发现了紫红色的淤痕后达到了顶峰，他几乎是颤着声音和一号说话的：&ldo;一号，你老实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鬼？！

&rdo;

苏锦之就算不搞封建迷信很多年了，他也知道正常人的身上是不会出现这种痕迹的，这些淤痕，极有可能是鬼捏出来的。

&ldo;没有。

&rdo;一号很肯定的回答，但是顿了几秒，它又改口了，&ldo;其实……我也不确定。

&rdo;

苏锦之：&ldo;！

&rdo;

&ldo;这又不是零号写的世界，是你对象弄出来的。

&rdo;一号说，&ldo;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鬼。

&rdo;

苏锦之听了一号的话后更绝望了，等他去厕所脱掉裤子方便时，发现自己膝盖脚踝处都有着这些斑驳的紫红色淤痕后，吓得差点坐进马桶里，匆匆提上裤子就奔上了床，拽着姜黎山的胳膊死活不肯放开。

姜黎山见他脸色煞白，焦惧的情绪外露的明显，就松松地搂住他，手掌在他的脊骨上轻轻抚着：&ldo;怎么了？&rdo;

苏锦之拉开袖子给他看胳膊上的痕迹，刚想说&ldo;有鬼&rdo;，但是想了想他得保持正常，就改口道：&ldo;手好疼。

&rdo;

姜黎山握住他的手，仔细端详着那些痕迹，苏锦之又拉起裤脚，给他看脚踝和膝盖处的淤痕：&ldo;腿也很疼。

&rdo;

&ldo;这里痛吗？&rdo;姜黎山放开他的胳膊，手指渐渐往下，握住他的脚踝。

&ldo;嗯。

&rdo;苏锦之点头，因为心里满是恐惧和焦躁，所以没有察觉到姜黎山的声音比平时要低哑许多。

青年常年不见阳光的身体白得像雪，而他的小腿不像手臂布满蜈蚣状的伤疤，白皙光滑，姜黎山把手贴上去后就不想放开了，不合时宜的欲望将他的理智踩在脚下，姜黎山无法控制自己，手指在青年的脚踝处摩挲徘徊了许久才艰难地挪开，把青年裤管拉下，遮好那雪似的一片白。

&ldo;我给你揉揉。

&rdo;姜黎山垂眸望着床上的青年，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揉着那些淤痕，为他缓解疼痛。

现在是白天，灿烂的阳光穿过玻璃均匀地撒进屋内，渐渐地将昏暗驱散，苏锦之看着那些碎金似的光线，再加上姜黎山陪在他身边，心头的恐惧稍微淡了些。

他转头看向姜黎山，见男人眼底有着淡淡的红血丝，想起他一夜未睡，也顾不得害怕了，而是有些心疼：&ldo;姜医生，你去休息一下吧。

&rdo;

&ldo;我没事。

&rdo;姜黎山这次开口，苏锦之就听到了沙哑了许多的声音，顿时更心疼了。

&ldo;你的眼睛很红。

&rdo;苏锦之看着那灰色眼珠旁边红血丝，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摸摸姜黎山的脸。

而男人望着他的手靠近，一动不动，任由他轻触，直到换班的护士推门进来，才让房里的两人回神，苏锦之匆匆收回了自己的手，姜黎山也是。

但是那暧昧的气氛却还萦绕在他们两人周围挥之不去。

&ldo;姜医生，我来和您换班了。

&rdo;护士没有察觉屋里的暧昧氛围，将床桌架起，把筷子递给苏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