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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喘息着抽出掛着馀液的性器,打量着她瘫软的身躯。
那件红色的长毛衣此刻被撕得七零八落,几块破布般勉强掛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苍白肌肤。
属于少女的蕾丝内衣,肩带断了一条,半掛在纤细的手臂上,毫无遮掩的乳房被掐得通红,肿胀的乳晕上还留着方才搧打的指印和齿痕。
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微张,内里的嫩肉微微外翻,混着血丝的精液缓缓涌出,沿着股沟滑落,匯聚成一滩,大腿内侧布满青紫淤痕,手腕也被皮带勒得渗血,颈侧和胸前满是吻痕与咬伤,整个人像被狠狠蹂躪过的破布娃娃,浑身汗湿,面上泪痕斑驳。
反观他自己,只是衬衫扣子松了几颗,小腹的布料沾染上她的淫液,浑身上下唯一突兀的,只有他西装裤的拉鍊是敞开的,并露出刚发洩完、还沾着她体液的半软性器。
相比之下,他仍旧衣冠楚楚,而她就像被他弄坏的玩物。
墨源伸出手指,轻轻抹过她穴口溢出的白浊,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接着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强迫她张嘴,涂抹在她的舌尖上,让她品嚐他的咸腥。
「舔乾净,乖。
」他语气温柔地诱哄。
真白颤抖着身躯,只能乖巧地探出舌尖,舔过他沾满白浊的指腹,腥咸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她眼前一晃,泪水再次涌上。
她知道如果不从着他,墨源肯定不会放过她。
男人满意于她的乖巧,身下又起了反应,他抽回手,转而解开捆住她手腕的皮带,皓腕上的血痕鲜红刺目。
墨源抓住她无力的手臂,将她强行拉起,让她半坐起身,掛在她身上的破碎毛衣滑落,几乎已经浑身赤裸。
他低头瞥见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充血勃起,柱身微微跳动,马眼渗出新鲜的前液,他喉结滚动,早在她刚来的这个家的第一天,他就想将她反覆肏个透了,只是理智一直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倒是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隐忍的结果,是真白说着讨厌他,还要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看看你这模样,全身上下都是骚味。
」墨源见她满身狼藉的模样,即便没肏够她,此刻也是下不去手。
真白羞愤欲死,刚想缩起身体遮掩那些痕跡,就被男人一把扣住肩膀。
他扯掉少女身上残馀的毛衣碎片,接着一把拽下掛在她手臂上的内衣,那对红肿的奶子随着动作弹跳晃荡。
「呀!
」最后的遮羞布被剥夺,真白惊呼,赤条条地暴露在冷空气中,像隻被剥了皮的小羔羊,瑟瑟发抖。
墨源没有给她机会躲藏,两手穿过她的胳肢窝,直接捧着她翘挺的臀,将人正面抱起。
「不想摔下去,就张开腿夹着我的腰。
」
这个姿势让真白只能乖乖如他所愿,岔开双腿夹紧他健硕的腰身,可男人每走一步,她就能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滴着精水的穴口。
墨源迈着沉稳的步伐,故意地挺着腰,操控着圆硕的龟头碾过她红肿不堪的阴唇。
「唔、别顶……」真白被玩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细嫩的藕臂环抱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抱紧点。
」墨源坏心地托着她的两瓣臀肉往上颠了颠,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
接着他刻意放慢脚步,每迈出一腿,腰腹便随之挺动,借着穴口满溢出来的滑腻精液,硕大的龟头顺势挤开她松软的肉穴,强硬地滑进去半个头。
「啊!
哈啊……进来了……」
真白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刺激不行,因为才刚被破处,穴口还肿痛着,眼下被墨源这么不温不火地半插半磨,简直是种凌迟。
然而还没等她适应,随着墨源再次迈出下一步,插入的龟头又滑了出来,原本被肏得外翻的媚肉被撑得更开,牵扯出一道淫靡的白丝。
一下进,一下出。
墨源就像个行走的打桩机,利用走路的节奏,一下下姦淫着她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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