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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竹竹抿了抿:“确实有点辣,不过还行。”
言天椒喝了一口又一口:“是吧!
这水真的不错,难怪大家都在喝,刚刚爸爸好像也喝了一点。”
言捕赢则直接一口闷了。
喝完后,砰的一声,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他甩了甩头,又甩了甩头:“怎么有点晕啊?”
……
沈意走过来的时候,言家五兄弟已经倒了四个,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只剩下言竹竹一人自酌自饮。
沈意抬起头,看着言竹竹拿着的酒瓶,精致的眉皱了一下:“一群偷喝白酒的小屁孩。”
言竹竹理都不理人,一口接着一口,目光迷离,但还在喝着。
沈意看了看,没看到自己的小女孩,问道:“言竹竹,我的星星呢?”
言竹竹继续喝着酒,不说话。
沈意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回答,索性摇着头插着口袋离开,到处找他的女孩去了。
只是在离开宴会厅的时候,特意找到了杨绅,指了指言家五兄弟那一桌,“他们喝醉了,我建议你去看看。”
今日祁延和言桉的喜房里,点满了红色的心形蜡烛,床上沙发上到处都是铺成爱心形状的红玫瑰花瓣。
只是床上的爱心玫瑰,早已经被破坏了。
昂贵的婚纱裙和西服掉落在床边的地上,混在了一起。
有几片玫瑰花瓣从床上掉落,落在白色婚纱裙上。
黑、白、红和闪动的蜡烛,以及在海风下摇摆的窗帘,勾勒出房间内暧昧撩人的气氛。
言桉断断续续的哭着,和窗外的海声夹杂在一起:“祁延……祁延……祁延……”
在她不知喊了他多少声的时候,祁延停了下来,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滴,一点一点的安抚着她。
言桉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惜并没有,祁延将她抱起,翻了个身。
原先床上铺着的玫瑰花瓣,有一半还留在床上,此时贴在她的背上。
祁延轻轻将玫瑰花瓣掀了下来,原先完整新鲜,刚采摘没多久便空运过来的玫瑰花已经压得几近残败,在背上留下酒红色的玫瑰花瓣印记。
他贴在她耳侧,声音带着笑,宛若魔鬼,诱惑着言桉:“乖,叫老公。”
言桉带着哭腔拒绝:“不……”
‘要’字还未说出口,就碎在了喉咙之间。
“一点都不乖。”
祁延划过她的黑色长发,“没事,今晚我们可以慢慢来……”
“妈妈!
妈妈!”
软糯的童音在门外响起,还伴随着砰砰砰的敲门声,“爸爸,妈妈,你们在里面吗?你们睡着了吗?星星今晚想和妈妈一起睡。”
言桉一惊,身后的祁延,跟着身形僵了一下。
有烟火在天边盛开。
她就要把他推开,祁延却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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