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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前炸开白光,呼吸急促,手臂带着指尖脱力,缓缓从他发间滑落。
江淮扣住她颤栗的腿,兀自还舔了一会儿。
舌尖将那颗肉粒裹进嘴里,又吸又咬,大口吞咽着两瓣花唇流出来的蜜水,把绵软的快感延缓到极致,连脚趾都欢愉到蜷起。
“别……”
林念根本受不住,又绷起上半身,双腿不自觉夹紧,把他脑袋夹在腿间。
江淮没给她缓的机会,对着淌水的花穴吸吮了一会儿,起身把长指上沾染的透明液体抹在她身上。
锁骨、乳尖,指尖游走所过之处,又是一阵酥麻。
林念已经彻底没劲了,长发凌乱披散着,躺在枕头上大口喘气,全身都泛着一层薄红和水光,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被他弄的。
江淮低头去寻她的唇,近乎撕咬地吻着,大手按着她一只腿腿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带她去摸他滚烫的性器。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细嫩的手心毫无隔阂地触上阴茎,握着硬邦邦的性器抵在穴口,用龟头由下往上蹭她的阴户。
湿滑黏腻的龟头抵住不断淌水的穴,微微蹭动。
“自己磨一磨,嗯?”
江淮在她耳边低声道,额头抵住她的,似乎是在感受温度,扯了被子盖住她裸露的大片皮肤,又去揉她的乳,掐着奶尖玩儿。
“嗯……”
林念被温暖和热意簇拥,咬着唇泄出一声呻吟,尾音颤得厉害,全身没力气。
偏生他又不动,只坏心眼地埋头在颈侧,舔吻脖颈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偶尔大发慈悲,向下张嘴,磨咬红肿淋漓的奶尖。
手里的性器粗长滚烫,青筋勃发,筋络虬结,隐隐在手里跳动。
龟头硕大,散发出的热意仿佛近在穴口,上半身被男人压住,胸前传来绵软的快感。
磨人的欲望与快感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林念下唇咬得死紧,微微屈起腿,握着他的性器往穴口抵。
粗壮的柱身在细白的手指掌控下,碾开两瓣颤颤巍巍的花唇,在黏腻湿润的穴口不断蹭动,让两个人都呼吸发紧。
江淮额角绷得直跳。
林念手抖得厉害,用龟头碾过湿漉漉的穴口,晶莹的淫液沾染在他顶端,又向上撞到那颗挺立的肉粒上,往回折返,碾压磨蹭。
“嗯……”
男人只伏在她身上,却不动,仿佛情动的只有她,扭着腰用他滚烫的阴茎自慰,备受羞耻心和快感的煎熬。
已经分不清谁更热了,能填满空虚的东西近在咫尺,林念微微张开嘴,难以自抑地挺腰去迎合。
手指握着粗长的性器在阴户上下磨蹭,时而狠狠撞上阴蒂,时而被穴口吸进去一点,每一次撞过来都带着蚀骨销魂的快感,却总让人觉得不够。
“嗯啊……江淮……”
林念眼角都被逼出点泪意,因为生病的缘故,看起来格外脆弱和可怜,也格外好欺负,江淮根本受不住。
他额角青筋直跳,微微挺身去撞她,一下又一下,“自己磨,爽不爽?”
阴茎毫无章法地在阴户上撞击,陷进柔软的穴口,被吞吃进去一点,时而又重重抵上阴蒂,仿佛粗暴地用鸡巴拍打,又烫又爽,林念头皮都被碾麻了,低低啜泣一声,说不出话来。
“呜呜……”
江淮低头咬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尖吮咬,出口的声音带着低低的喘息,仿佛要把人耳朵连着的半边身子都麻掉。
“说话。”
“自己蹭得爽不爽,嗯?”
他握住硬挺的性器,在穴口浅浅耸动,穴肉贪婪地吸住顶端,恋恋不舍地淌水。
……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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