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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媳妇探头往里面一瞧,正好见到狗栓爹对里正哭诉:“里正,请您老主持公正,你是知道我家狗栓的,平日多老实的一个孩子……”
话没说完,旁边先响起一声嗤笑。
是容可开口嘲讽:“二十五岁了,还老实孩子呢?是没断奶还是脑子不好使怎么的?”
这话说得风趣又刻薄,周遭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狗栓爹气不过,指着她骂:“有你这么说话的妹妹吗!
你哥哥被你们打成这个样子,你还说风凉话?”
他这么一说,容大媳妇这才注意到旁边的狗栓。
他躺在地上的被子上,脑袋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流了不少血,面色苍白。
但他身下□□上留着的血迹更大一片,只见他半蜷着身子,紧紧捂住腰腹。
但身下还像是不断有血涌出来。
而抱着他的狗栓娘不住地流泪,口里翻来覆去地道——“我的儿,你以后可怎么办”
。
狗栓爹抹了一把眼泪,冲里正继续哭:“我这儿子昨天夜里去他表妹家里,只是好心去问问情况,送些东西。
不是要做什么坏事,谁曾想会被这坏心的一家子打成这样!”
“不是做什么坏事?三更半夜偷溜进我家,不声不响摸入我房间,这不是要做什么坏事?”
容可反驳了一番,然后高声对周围道:“里正,诸位乡亲,事情是这样的,这狗栓昨夜偷摸进我家,意图不轨,正好被借宿在我家的大花与我抓个正着,打了一顿。”
“打了一顿?!”
狗栓爹声音猛然拔高:“你、你们是绝了我家的后啊!
算来也是你的表哥,你真是好狠心啊!
还有,还有你这个禽兽!”
他说着就指向了大花:“我就知道!
心狠手辣的,你果然是个没有人性的小禽兽!”
容可柳眉一拧,上前一步挡住了大花,对狗栓爹扯起嘴角,双手一摊,道:“你可别认错人,狗栓是我打的。
但我有什么办法?黑灯瞎火,我看不清来人,为了保命,只能奋力抵抗。
再说,我也没有想到这样黑心肝的人会是表哥啊。”
容可的话很有道理,围观的村民听了也有点头的:“走亲戚都是大白天走,哪有半夜来的。”
“我要是夜里发现家里有贼,也动刀的。”
“要是我,不用问,直接拿斧子给他劈了。”
“正是,家里遭贼了,抓到不打还先问一下来人姓甚名谁吗?”
“你、你!”
狗栓爹说不过容可,“你”
了半天也没有“你”
出一个究竟。
“好了!”
里正用拐杖用力柱了柱地,喊住了狗栓爹娘:“你们儿子犯下错事在前,容家丫头打人乃是为了捉贼,错不在她。”
他咳了咳,冲容可和狗栓爹道:“你们既然闹到我这里,是给我面子。
我就腆着老脸,给你们论一个结果——狗栓夜闯别人家里行凶,但念在没有铸成大错,又得到了惩罚,就不再追究。
容家母女和赵大花是抵御贼人,不需为狗栓的伤负责。
两方罢手,事情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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