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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声音落下,黎叔推着裴老爷子从内室缓缓走来。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从沙发旁走出。
裴家规矩严明,在长辈面前的礼数不能有丝毫马虎。
裴宴州抬步上前,恭敬地来到裴爷爷面前,“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
裴老爷子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算算,一年到头回来几次?”
裴宴州神色不变,微低下头,“是我的疏忽,以后一定多回来看您。”
裴老爷子傲娇地轻哼一声:“别以为我多想见你。”
随后,他转头看向姜乔,老眼中藏了些泪花。
“丫头长大了,也越来越漂亮了。”
姜乔看着他苍白的头发,心中一酸,伸手握住他苍老的手。
“裴爷爷怎么坐上轮椅了?”
七年前她被裴晏州领回家里,几乎裴家所有的人都在反对,只有裴爷爷力排众议,为她撑腰。
裴爷爷笑道:“这不是年纪大了吗?腿脚就不太方便”
“对了姜丫头,你今年也20了吧?”
姜乔点头“嗯”
了一声。
“那有对象了吗?是哪家的小子啊?”
姜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沈以涵冷哼了一声。
“何止是对象,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
刚还在那儿勾搭裴安瑞,活脱脱就是个狐狸精。”
裴安瑞听着不太高兴了,“沈以涵,你今天出门是吃屎了吗?嘴这么臭?”
沈以涵立即来了脾气,“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霍宛如和裴锦书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虽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儿子纨绔不成器,但也由不得外人辱骂。
这跟当众打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霍宛如冷笑着说,“说起来今天是裴家的家宴,怎么一个个外人都杵在这儿?怎么?把我们裴宅当自己家了?”
她这话不仅是明指暗指的说沈以涵和温然,还狠狠地打了沈兰的脸。
沈兰气的脸色发青,“难道以涵说的不对?谁不知道你们二房的儿子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霍宛如:“你!”
“好了,吵什么!”
裴老爷子脸色骤变,厉声呵斥道:“好好的家宴搞成这样,不想吃就都滚出去!”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温然见状,连忙拉着沈以涵,强颜欢笑地打圆场:“以涵听说沈伯母身体不好,特意跟我一起来探望,没有打搅裴家家宴的意思。
裴爷爷,您别因为这件事就动气伤了身子。”
裴老爷子冷冷地看向温然,问道:“你就是温家的那丫头?”
温然连忙露出笑容,眼中含情地看了裴晏州一眼,语气温和有礼,“是的,裴爷爷。”
裴爷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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