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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最错误的事（第2页）

顾黎辰走下医院阶梯，程远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

如果是真死了呢？

顾黎辰照常上班，程远的位置没有人，他有些心不在焉。

销售部总经理敲门进来，低声道：“顾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签字。”

顾黎辰拿起笔随手一写，把文件推到员工面前。

“顾总…您、您签错地方了，这是乙方的。”

总经理文件袋里拿出备份，指着签名位：“这里。”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顾黎辰，待他签完字拿着合同快步出去。

总裁心情似乎不大好啊。

顾黎辰觉得自己状态飘忽，什么都不想去管。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程远打电话过来，电话那头的程远话语缓慢，“阿辰，苏婉婉真死了…割腕自杀。”

顾黎辰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最后语气低沉的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看着桌上数不清的合同文件，心情烦乱。

穿上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顾黎辰拿着车钥匙走出公司，这是七年来第一次提前下班。

他去了京华苑，房子里家具齐全，却给人空荡荡的错觉。

程远又打了电话过来，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死了好，省的来烦我。”

“你…”

顾黎辰不给程远说话的机会，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玄关处。

玄关处只剩一双男士拖鞋，连苏婉婉常穿的那双粉红拖鞋都不见了踪影。

顾黎辰勾起唇角讽笑，玩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