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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命我不要了（第2页）

顾怀笙怒极“锦夏，你可真自私啊，你的孩子你也不要了？”

“我死了，怀着对我的愧疚。

你也能对他好些吧。”

听到憧憧锦夏的眼球转了转，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那眼皮对她来说很沉重。

“如果你还有人性的话。”

还没等顾怀笙开口，锦夏又补了一句。

“呵，你在自欺欺人，你死了也是罪该万分。

我怎么会愧疚，你的死抵不了你的罪！

如果你想让你的儿子抵罪，就继续寻死吧。”

顾怀笙一句句的话像刀一般落在锦夏那千疮百孔的心上。

破烂不堪的心脏猛得收缩了两下，突如其来的抽痛让这谭死水泛起了微微波澜。

锦夏睁开了双眼，琉璃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

眼神空洞无光，整个人毫无生气而言。

顾怀笙在锦夏眼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死气沉沉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但他并没有感到报复的快感，反而有些不爽。

怒气逐渐在胸口积压，顾怀笙没由头的烦躁。

他不知道为什么烦躁，但他需要发泄。

他一把抓起锦夏的衣领，把锦夏提起来，凑近脸边。

“我给你这条命，这张脸，不是让你在这给我哭丧着脸的！”

一口热气狠狠地吹在锦夏脸上，但没有吹起波澜。

锦夏连眼球都没有动一下，也许动了但眼底太黑，看不到。

“命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