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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胖的女老师一脸不悦,却也不得不应允,不耐烦的放乔潍文去了厕所。
也托了乔潍文的福,全班的同学都少听了一会儿这冗长的训话。
乔潍文自然是要去厕所一探究竟的,因为当时乔潍文在嗅到了那诡异绿茶味道的浓度就知道那绝对是让她闹肚子闹到天翻地覆的量。
乔潍文起初并不知道谁是送绿茶的始作俑者,但是直到刚才看到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乔潍文在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好,既然给我用泻药让我闹肚子,那我就遂了你们的意,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龌龊东西!
乔潍文如此想着,捂着肚子佯装的什么急切,连面部表情都很到位。
果不其然,乔潍文前脚刚进厕所隔间,后脚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可惜唐黛所穿的厚底皮鞋,无论怎么蹑手蹑脚,都还是能听得到脚步声。
乔潍文并没有真的闹肚子,进了厕所隔间反锁了门,直接蹲了下来,瞬间看到了好几只来来回回的脚。
片刻后,乔潍文在这几只来来回回的脚丫子当中看到了一根棍子,很粗的棍子,乔潍文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上次砸了自己头的那种拖布杆子。
乔潍文看到这根棍子瞬间变明白了这群蠢女人要干嘛,厕所隔间的位置都是要高出地面一截,也就是说进入厕所隔间就如同上了一级台阶,台阶虽然不高,但对于唐黛的恶趣味来说足够了,因为这个学校的厕所隔间是面对面的修了两排,高于地面的台阶也是面对面对称的两排,唐黛的恶作剧就是用拖布杆子一端顶在厕所隔间的门把手上,另一端则顶在对面隔间的台阶上,这样一来,地面,厕所隔间的门面,还有拖布杆子就形成了一个大叁角,发挥着叁角形固有的稳定性来将乔潍文困在厕所隔间里。
果然,不出片刻,乔潍文便听见了唐黛拿着拖布杆子试图将其支撑在厕所门把手上而发出的咔嚓咔嚓几声。
乔潍文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如同熊熊烈火里加了一升汽油。
如今的乔潍文就算是再有涵养也属实压不下这心头的怒火,这唐黛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她挑衅再先却还一而再再而叁的找事儿。
本来上次的事情就是唐黛这厮乱吃飞醋惹起来的,乔潍文本想就此作罢,可这货还是死缠烂打,合着几十万在这货的家里都不能算的上是钱对吧,赔了那么多还不长记性的么。
乔潍文的怒火伴随拖布杆子与门把手的摩擦声越来越大,换做他人恐怕在上次的事件后早就暴揍一顿这蠢女人了。
乔潍文在厕所隔间里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小拳头也攥的紧紧的,如果就这么任凭这厮就这么把自己反关进厕所然后回去耀武扬威?那么乔潍文觉得自己也太怂了。
想到这,乔潍文打开了门锁,运足了劲头,飞起一脚,赶在了唐黛在把门搞死之前,重重的踹在了门板上。
用来做洗手间隔间的门板本也不是什么实木的门板,用料也是薄的很,乔潍文一脚过去,duang的一声,顶掉了唐黛努力支撑门板的拖布杆子,并且命中唐黛的额头。
唐黛被撞的嗷的一声叫,顺势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由于门板撞上了唐黛的额头受到了阻力便弹了回来,气愤中的乔潍文见此直接毫不犹豫的又补了一脚,这次因为唐黛的手护着额头,而人在额头受到撞击的时候手扶额头的时候会习惯性的稍稍抬起头,直接导致乔潍文第二脚踹出去的门板正中了唐黛的鼻子。
鼻血应声溜了下来,滴落在了地上。
唐黛接连被撞了两下,属实被撞的有点懵,唐黛觉得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怎么如此马失前蹄,但是唐黛即便是再蠢也不会容许自己给乔潍文冲出去暴揍自己的时间,看着乔潍文立马就要从厕所隔间里出来的时候充分运用自己的大屁股,把屁股一拱,顶着门板把乔潍文又给推进了厕所隔间。
乔潍文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又进了厕所隔间,一时之间也是怒火中烧,直接抬腿又是一脚,门板随之一颤,门板外侧仅仅压着的唐黛也随之一颤。
如果单单只是唐黛一己之力绝对抵不过乔潍文的几脚,还算有自知之明的唐黛开始嗷嗷的喊着自己在一旁处于懵b状态的手下。
几个女生被唐黛一嗓子召唤了过来,七手八脚的帮唐黛压住门板,唐黛看着自己的手下帮忙压着门板,自己一手捂着流血的鼻子一手捡起了地上的拖布杆子支了回去。
乔潍文即便是金刚芭比也抵不过七八个人一起动手,乔潍文败了,成功的被唐黛一行人给困在了厕所隔间里。
额头被撞了一个大包,鼻子甚至还在流血,可即便如此,唐黛依然还是轻伤不下火线,捂着鼻子也要警告乔潍文。
唐黛流着鼻血,捂着鼻子,发出了闷闷的警告声:“我警告你,不要勾引安辰,安辰他是我的,我们早就订过婚了,你不要白日做梦了!”
乔潍文被气的在厕所隔间里双手叉腰来回暴走,真不知道白日做梦的是谁,一个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口一个订婚,到了法定年龄了吗?
乔潍文被气的一时语塞,听着外面的唐黛被自己自己的手下嘘寒问暖的扶着去了医务室。
乔潍文再一次被气得简直快要吐血,在心里已经把唐黛和安辰的祖宗叁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直到忍无可忍又一脚踹上了门板,门外的拖布杆子颤抖了一下后依然纹丝不动的支撑着。
乔潍文这次明显被激怒了个彻底,唐黛这个蠢货倒也不至于让乔潍文大动肝火,乔潍文生的是林乐熙的气,甚至还有安辰的气,只是她为什么会生安辰的气,乔潍文自己也不知道,可能也许大概……是因为安辰跟唐黛的感情纠葛无端殃及了自己吧。
乔潍文都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但她就是本能的生安辰的气,既然生气就得找个理由,像是林乐熙的背叛这种理由,此时的乔潍文仍未能发觉自己的这种感觉叫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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