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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冰看到岐奉行进来后,一双明眸难掩怒火,若不是自己的道法被岐奉行禁掉,那么此刻他的眼里必定射出数把刀子,将岐奉行浑身扎个遍,叫他声名俱损丶痛彻心扉。
但眼下也只能想想了,做是做不到的,落冰气得「哼哼」了两声,他不是不能说话,可现在不能说话。
一切当以大局为重,否则可就白白「牺牲」这么大了。
不过美人毕竟是美人,一嗔一怒,也引得台下人连连尖叫。
听着那些赞美声,落冰心生嫌恶,暗骂:「他娘的,全是一群蠢货!
叫你们知道老子是只乌鸦,看你们还发不发癫!
」
他越想越气,只是面上又不能露出过多糟糕的情绪,只好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内心狂骂。
岐奉行连打两个喷嚏,一是觉得有人在骂他,那人是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眼前众星捧月的「寄蝉姑娘」;二是被脂粉味熏的,醉音坊内处处浓香。
而他又是从屋外到屋内,一时间还没习惯,鼻子不禁痒得厉害。
岐奉行只当看不见落冰眼里的怨愤,曲起食指,挠了挠鼻子,缓解那痒之后,又动作很轻地嗅了两下——
不对,这里除了脂粉味以外,似乎还有……妖气?
岐奉行有些诧异,看来这天京城果真妖气横生。
又刻意嗅了两下,心里已有了一个猜测,醉音坊里应该藏了一只修行了千年的妖。
并且此妖已能化为人形,难辨雌雄。
道法暂不可测,但是能将妖气掩盖到近乎没有的状态,想必也是个狠角色。
或许就隐身在这一众人群里。
虽说此次来天京城是为了寒崖的事,但倘若遇到为非作歹的妖,那也不能不管。
岐奉行左右看了两眼,人头攒动,一时难辨。
东方照见岐奉行东张西望,着急问道:「岐兄,这是怎么回事?寄蝉姑娘怎会在这里?」
岐奉行听见他的问话,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东方照,见他脸色担忧,于是道:「小王爷,此事我也尚不清楚。
不如把这里的老板叫来问问?」
东方照一听此话,当即便把翠姨给叫了过来。
「哎呀小王爷,您有一阵子没来了吧?」翠姨手里挥着扇子身姿摇曳地走了过来。
岐奉行刚刚才得救的鼻子又遭了殃,被翠姨一身浓重的脂粉味熏得连打两个喷嚏。
恍惚间,觉得翠姨身上的脂粉味闻起来有些熟悉。
只不过因为翠姨靠得太近,岐奉行觉得他鼻息间的妖气都被盖了几分,不得已地略微往后退了两步。
翠姨以为岐奉行嫌弃她,看向岐奉行的眼光由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鄙夷。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温室花朵,谁若不给她好脸色看,她也不会惯着对方。
被翠姨点破自己是醉音坊的常客,东方照有些尴尬,假意咳嗽两声,语气不悦道:「莫要废话。
翠姨,本王问你,这主台上的姑娘是怎么回事?何时来的,我怎么不知?」
翠姨一听东方照的话,心里暗暗想,难不成寄蝉是小王爷的红颜知己?若不是,那倒还好,若是了,可就有些难办了。
不过翠姨到底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面露疑惑,装得一副不知情况的模样,道:「小王爷,您说这话,恕草民愚钝没能理解。
」
「你不用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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