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之一:故园草木
丝瓜一般种在左边的土地上,葡萄则种在右边,不过它俩无缘见面。
因为葡萄也是攀藤绕蔓,随架而生,两边都种那小小的埕下就暗无天日了。
葡萄的叶子也有掌大,但是特别好看:心形的叶片在中部裂开成三股,各自都有尖锐的锋芒和锯齿状的边缘,就像《隋唐演义》里宇文成都的兵器“凤翅镏金镋”
,又像是科普童书里某种远古神秘巨兽的足印。
我曾经在书本里夹过一片葡萄的叶子,待水分干了以后,就成了极好的书签。
葡萄有没有花我不记得了,印象里没有见过。
但葡萄结果,那可就太有趣了——一根细细的果柄上,团团簇簇地结着圆圆的葡萄果,少的十几颗,多的二十多颗。
小葡萄还是绿色的,只有小指头最上那个指节大小,彼此之间客气地遥相呼应;大一些后,就涨红了脸,一个个大腹便便、珠圆玉润,开始互相紧挨着,就像高峰期公交车上的乘客;等到完全成熟,果与果之间已经挤得密不透风,紫色的面容仿佛在声嘶力竭地喊我们赶紧把它们摘下,再一颗颗从果柄上疏散出来。
终于可以吃葡萄了——可怎么这么酸?别看这葡萄长得一副甘甜多汁的样子,味道却不敢恭维——不仅酸,而且涩,仅有的一点甜要仔细咂摸才能品到。
一串葡萄里,只有那么几颗甜大过了酸,聊胜于无吧。
这大概是习性的缘故?据说葡萄适种于北方砂壤中,昼夜温差大才能让糖分凝结。
我们这里土壤黏湿、高温多雨,看来它是北人南迁、水土不服了。
后来那些葡萄怎么处理,我也记不清了——是强忍着酸涩吃掉了,还是拿去酿了葡萄酒?总之肯定不会浪费,毕竟是花了不少精力栽种出来的。
不过也因此,家里只种了这一架葡萄,不像丝瓜,记忆里隔个一两年就种一架。
我们那年一直等到葡萄叶尽藤枯,连装点埕下的景致也做不得了,才拔了根蔓,拆了架子——种菜种瓜种果,原本就不只是为了满足口腹呀!
新世纪来临的时候,我们一家从故厝搬到母亲单位的集资房,是板板正正、三室一厅的现代公寓楼。
楼外的院子全做了硬化,想种点什么,就只能种在堆了土的泡沫箱里。
故厝先是大伯住了两年,他年纪大了,伺候不得菜果。
我回去过几次,埕下已经完全荒了,两边重新长满了箬下珠,听说偶尔会有人去拔。
大伯走了以后,故厝外租了两次,我便再没回去过。
又过了一两年,整厝都拆掉了,与舅舅一家一起重新起了一栋六层的大厝。
这一回起厝,和那些年所有的新厝一样,也不留埕下了,一律包裹进了钢筋水泥的框架里。
虽然有个天台,也可弄花弄草,但同样也只能种在泡沫箱里。
接不了地气,再不可能滋养那么熟润甘美的蔬菜和瓜果了。
今天回想起来,旧埕下其实还长许多野花野草,它们在我不经意间,顺着季节,一种一种挨着抽叶,又挨着开花,完成传粉播籽的使命,然后又静悄悄地回归于土地。
我多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只是后来许多年,在别处看到相似的小花小草时,会不时想起它们在我的童年时光里摇曳的样子。
治病百万,救命千万,价格昂贵,买卖实惠。感冒抑郁艾滋癌症只要是病,无论大小,钱交百万,手到病除。脑死亡,心肌梗死只要咽气没超过半小时,钱交千万,还你一条命。慕金玉,一个收金卖命的狂医。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顽疾绝症这几个字。...
又名穿成极品寡妇蓝月本来在末世占山为王挺好的,一不小心被丧尸王挠死就穿了。赶了一回潮流穿了也就算了,竟然穿成了一个全村公认的极品寡妇身上。本以为古代山清水秀还没丧尸,再来个占山为王也挺好。结果!天不遂人愿,神马山清水秀?刚醒来就被人揍还在逃难的路上。敢踹老娘?先揍了再说!蓝月盯着拦在自己面前不让走的几个小崽子,...
岳母滚,现在就给我滚,你配不上我苏家。叶天是一名上门女婿,从小卑微被人冷眼。直到有一天,他获得神秘传承。岳母以前都是我的错,求求你留下吧...
为了游戏里的皮肤,女友竟然背着我百星荣耀王者强势回归,手把手教你上王者!...
绯城人都说傅泊焉不解风情,冷得像块冰,却偏偏对低入尘埃的钟家养女钟意动了心上了瘾。心上人的婚礼上,她被傅先生困在灯影旖旎的角落被好朋友挖了墙脚还笑着拱手相让,是无奈成全?还是在为他牺牲?她的背脊抵在冰冷墙面上,眼角眉梢不禁漾出缱绻笑意傅先生要是追求我的话,他就是留在心底的风景。男人夹烟的手落在她的红...
末世降临,异种来袭。若想活命,唯有养鲲。当第一头鲲坠入地星,灾难由此开启。强大的外星异种,可怕的域外凶兽,狰狞的神秘古神。地星人民唯一的抵抗手段就是养鲲进化鲲,以鲲为武器。吞噬进化之路无穷尽,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