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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4章（第3页）

他在沈宴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平静的眼神，隐隐透着一丝复杂，问，“人是你杀的？”

欧天晴死了。

死的无比凄惨。

就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沈宴抬起头，看着唐堇色，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他让你来的？”

唐堇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了句，“他给过你机会的。”

北冥夜煊没有给沈宴选择的机会吗？

给过的。

不然依照他的性情，在云倾初入京城的时候，沈家就该倒了。

沈家底蕴单薄，有什么资格跟薄家与北冥家作对？

沈薇哪里有资格，在云倾面前，跟个跳梁小丑一样，蹦跶这么久，最后还差点儿害了云倾？

沈宴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

或许是已经一无所有了，沈宴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唐堇色淡声道，“或许我无法改变老一辈的错误，但我不会让错误在我这里，继续延续下去。”

“在这一点，顾煜城与苏子规，都比你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