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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之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淑梅左右看了看,没当回事。
反正付俊都那么不待见她,她也不介意让付俊当一回乌龟王八,让他们家尝受一下被众人戳脊梁的感觉。
牛娃倒是为淑梅考量,怕别人说她嫌话,主动拉开和淑梅的距离,并小声说到:“晓琴,这人多嘴杂,我们换个地方还说。”
“怕啥?我都不怕你怕啥?”
“现在你毕竟是付俊媳妇,我不想别人说你的不是。”
“你们男人个个说话都好听,一有事情就都是女人的错。”
“真的,换个地方说,你看乡亲们都要收工回来了,来来回回的人越来越多,要不去我家里如何?正好说说孩子的事。”
张晓琴同牛娃搭讪,不就真是寂寞难耐吗?牛娃既然这样说,好像正合她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办事,她心里这样想着。
“行。”
她欣然同意。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西下,天也慢慢暗下来,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那——我前面走,你等一下跟过来,或者,你拿着钥匙,先走一步。
一起走太显眼,我怕别人说闲话。”
牛娃他自己就是团烂泥,不存在名誉不名誉的。
他这样,也是为张晓琴着想。
张晓琴看了一眼,冷冷说了句,“你先回去,我稍后来。”
牛娃将手里的钥匙揣回兜里,不舍的转身离去,一步三回头,他是怕张晓琴忽悠他,根本不真打算去找他。
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这孩子的事还没说清楚呢,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张晓琴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他回到家后,在院里着急的徘徊着,等着张晓琴的到来。
张晓琴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刚到家后不久,张晓琴也后脚跟了过去。
牛娃从门缝里看到张晓琴来,迫不及打开门,看左右没人,一把将张晓琴拉进院里。
“你干嘛呢?有必要这么神神秘秘吗?都是一个村的人,还不让串个门什么的?人瘦的跟猴子一样,没想到手劲还挺大,胳膊都快被你捏断了。”
张晓琴狠狠甩开牛娃的手,按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胳膊,满脸不悦。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朝屋里走去。
牛娃紧跟在其后,不停的向她解释,“不好意思啊,我这一时着急,手劲用得大了点。
我也不想偷偷摸摸,这不是都为你的名声着想吗?我倒是个臭光棍,已经臭得问不出味了,可你不一样,你毕竟是有夫之妇?还得注意一些不是?”
牛娃左一句,右一句,都是在为张晓琴着想,论这一点,他还真有点像光明磊落的谦谦君子。
张晓琴听得有些不耐烦,扫视了房子里一眼,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张凳子旁,拍了拍那爬满灰尘的凳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凶巴巴的说:“名声个屁?要名声能当饭吃呀?人都快饿死了,还图个什么名声?非得让我偷偷摸摸到这里来,跟它做贼似的,说吧!
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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