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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里的检查单子,她在心里盘算着,这又看不明白上面写的是什么,会不会是继宗抓着她这点弱点,故意拿几张废纸来堵自己嘴的。
不行,得去找个人认一认。
第二日,吴菊就拿着检查单,去找村里的村长帮她认认,有了村长的金口玉言,她总算相信继宗不是在诓骗她,她总算相信他们张家要绝后了。
她倒是找到了真相,可就害苦了继宗。
都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几天后继宗身体有毛病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小台湾”
。
以前这些乡里乡亲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淑梅,如今一下调转了枪头,所有人都开始冷嘲热讽起继宗来。
可即便这样传的沸沸扬扬,张家人还是蒙在鼓里,继宗在淑梅的安抚下,照常去砖厂上班。
吴菊自知是儿子的过,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为难淑梅,倒是变成了个和蔼可亲的好婆婆,张家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眼下秋收芒种都已过,各家各户都也闲了下来,都忙活着准备些简单的年货,用以迎接一年一度的春节。
张家虽然不怎么富裕,但淑梅也张罗了一些腊肉,肉准备好了,却发现家里没有盐了,她取下围裙就准备去保管室买些来。
在买盐的时候,文大嘴就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淑梅也没放在心上。
她一声不吭,拿了盐就往回走。
“这不是淑梅吗?”
淑梅闻声,抬头一看,原来是当初到她家提亲的牛二娃,那个不务正业的千年单身汉牛二娃。
淑梅才不想和这样的人沾上边,她想绕开牛二娃继续往前走。
可这牛二娃还真像狗皮膏药一样,跟她玩起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你让开。”
“急呐?你男人不行,怎么没见你急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哼!
我可没胡说八道,这全村人都知道你男人不行,是要断子绝孙了啊!”
医生只是说难有孕,怎么就被他们传成断子绝孙了呢?再说,他们一直都对外人绝口不提,他牛二娃有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听谁说的?”
“这你就甭管了,你男人不行,要不要帮帮忙?替你男人播个种啊?我这身体可是倍儿棒。”
牛二娃一副色咪咪的表情,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淑梅。
淑梅气不打一处来,一直以来她都忍气吞声,这次是实在忍不下去了,她顺手抓起墙角的一个竹竿,疯了似的追着牛二娃打,边追边骂。
看到这一幕的村里人,对平时少言寡语的淑梅,又有了新的认识。
她们还不知道,柔柔弱弱的淑梅,居然还有这么泼妇的一面。
随之而来的,就是闲言碎语,指指点点。
淑梅也是忍得太久了,再加上牛二娃这样诋毁继宗,羞辱于她,她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
她跟着牛二娃追了一路,可她不知道,这牛二娃心里还盘算着别的,故意将她引到村里一处荒废的房里。
此时的淑梅已经丧失了理智,他一个七尺男儿怎会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根本不知道牛二娃是为她设了个局。
一进门,牛二娃就停止了咿咿呀呀的尖叫声,反手一把抓住淑梅手里的竹竿,将淑梅一把拉到在地上的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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