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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过在我大谈起那个著名的,无可抵挡的吸血鬼路易,以及他那小小的优雅情人,吸血鬼克劳迪娅之前,让我先来说一件关于我的小事情,它发生在十九世纪初的岁月里。
这或许什么意义也没有;或者这会出卖了另一个人秘密的存在。
我不知道。
我把它讲述出来只是因为这件事与一位在我的故事中扮演了戏剧性角色的人物恍惚(如果不是确实)有关。
我不能记起这件小事究竟发生在哪一年。
大约就是在肖邦那可爱的,梦幻般的钢琴曲在巴黎风行一时的时候,也就是乔治&iddot;桑的小说风靡一时,或是妇女们脱下纤弱挑逗的帝国时代的长袍,转而钟爱古老的银版相片上经常见到的巨大沉重的上衫与细腰的塔夫绸长裙的岁月里。
用现代的话来说,那时候我们的剧院正在迅猛发展。
作为经营者,我对那些剧目已经感到厌倦。
于是,在一个夜晚,我孤身一人在巴黎郊外的一个森林里漫步,附近有一个灯火通明,笑语喧哗的农舍。
正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另一个吸血鬼。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沉静,身上并不散发香气。
带着近乎神圣的优雅,她从野生的灌木丛中走出,以纤细苍白的双手拉住她垂落的披风与丰盛的长裙,她的目标正是那灯火辉煌,隐约可见的窗口。
几乎是和我同时,她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并对我的年龄与力量大吃一惊。
她一动不动地矗立在原地,并未转过头来。
剧院里面那些恶毒的吸血鬼演员们坚持他们有权处置游离于组织之外的家伙或其他入侵的不死者。
经历了多年迷惘的圣徒岁月,我这个领导对此并不加以制止或谴责。
但我并不想伤害那个生灵,只是漫不经心地以法语发出了警告,我的声音温柔而轻松。
&ldo;你侵犯了他人的领地,亲爱的。
我有言在先,太阳升起之前为自己找一个更安全的城市吧。
&rdo;
人类的耳朵是听不到这番话的。
那个生灵并无做答,当她垂下头颅时,塔夫绸的兜帽随之垂落。
她转过身来,透过不远处窗口里射来的大束金色辉光,我看清了她。
我认识这生灵,我认出了她的面孔,我认出了她。
在那个可怖的瞬间‐‐决定命运的瞬间‐‐我感觉到她并没有认出我,我的头发已被修剪为时髦的短发,穿着暗淡的长裤与僵直的外套,在这悲剧性的时刻我仿佛是一个男人,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倍受宠爱的孩子。
她再不能认出我了。
我为何不叫喊出声?比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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