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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流说到此处，似乎有些为难，轻轻的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一般。

苏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边眉宇间也微有着急之色的青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福至心灵的道，“青流既然不是为了你和黑衣，难道是为了明姬夫人？”

两人的眼睛都顿时一亮，迟疑了一下，青流终于点了点头，“我知我母妃如今那样，是她自己看不开，不是母后您的过错，但是母妃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人，看她如今这样，青流心中也难受的如同刀绞了一般，虽然明家如今已经没有了，但是这些年，我好歹在蛇宫之外也置了一些产业，我想来求母后，可以允许我接母妃到外面的闲宅去住。”

苏秦本来听着就觉得青流的语气很奇怪，听完了，反而更糊涂了，明姬她要出宫不是自己要求就可以出去的吗？没有谁强迫她留在这里啊？更何况--

“青流，你的母亲明姬夫人她怎么了？我来了蛇宫之后，从来不曾去为难过她，这你该是知道的，怎么你的语气像是……”

“母后您难道不知道吗，明姬夫人已经疯了好久了！

在您没来蛇宫之前就疯了，而明姬夫人的娘家明家，更是整个家族都被王的水族大军给踏为了平地。”

青黯的表情有些错愕的看着苏秦，青流也同样错愕的看了过来。

苏秦的脑海了懵了一下，发射性的摇头，表情不比他们两人好到哪里去，甚至更错愕，“明姬夫人疯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谁也没有与我说过！”

的确，真是谁也没有对苏秦说过。

青云是不会主动去对苏秦说这些的，而那些伺候的宫娥和内侍们则更不敢在蛇后和蛇王面前嚼舌根。

青流和青黯还是四个月前，青云为她举办的盛大宴会上，曾经见过一次，在那样的大场合下，他们两人也自然不好对她说什么，如此，也就难怪她隔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她当初在盛会上没有看到明姬也没有看到梵音，甚至后宫属于青云的女人一个也没看到，苏秦起初还以为他们都是不愿意出席，所以故意全部不出现的，如今想想，倒也实在是奇怪的很。

“那梵音夫人呢？她，她也出了什么事了吗？”

苏秦的第一反应就是梵音难不成也疯了，所以才会四个月不曾来找她的麻烦？

而看到苏秦这样表情的青流和青黯，却暗叫一声，不好，闯祸了！

他们都以为苏秦是知道明姬和梵音是事情的，如今看来，苏秦既然不知道明姬疯了，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梵音也怀孕的事情的，而他们竟然还贸然的来求她同意让明姬出宫，这不等于是暴露了所有青云，本不想让苏秦知道的东西吗？

“母后，是儿臣等唐突了，请容许儿臣等告退！”

两人有些慌张的起身，然后同时躬身道。

“等等，青流，青黯，你们把话都给我说清楚了再走，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呢？难道你们嘴上叫着我母后，却实际上觉得我根本没有权利，也不该知道这些事情吗？

话都开了头，哪里有就这么糊里糊涂让人走了的道理？

“母后！”

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恐慌。

“说吧，难道我是那种随时随地会向青告状的小人吗？这就当成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好了，我保证我绝对不对别人说起，我只是不喜欢被隐瞒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