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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娘。”
陆微月眨巴着眼睛,冲她娘甜甜一笑,叫她放心,“三姨娘的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一个陆子衿不成问题。
再者说,清者自清,谁也不能凭空捏造罪名。”
只是,她说着,看着林氏的那张脸,忽然又想起一事来。
上辈子,她娘死时亦是毫无征兆。
事后,郎中给的解释是暴毙。
她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府里就迅速操办起了丧事。
白账一挂上,哀乐一起,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琢磨那些。
但这辈子,冯氏的突然身亡给了她警醒。
她娘上辈子会不会也跟冯氏一样,是被喂了毒了?
她揣测着,心里有些不安。
想了想,叫来了金嬷嬷,叮嘱道:“嬷嬷,以后要格外谨慎些。
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都要仔细的一一验过。”
“老奴也是这般想的。”
金嬷嬷没有多想,她只当陆微月是从冯氏的事情里,长了教训。
“那便好。”
陆微月松了口气,带着夏荷去了花溪园。
此刻,花溪园里的情形,像极了上次明月园,陆老太太坐在正中央。
大太太孙氏与二姨娘苏氏分做在两边,四姨娘宋氏没有出席。
原本宋氏的位置上,此时坐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陆冷霜,她正斜着眼瞅她。
陆子衿还没到场。
陆微月礼貌地行了一礼,陆老太太赐了座。
她刚刚坐稳当,就听见陆冷霜略带嘲讽的声音。
“六姐,多日不见。
想不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呢,居然害了三姨娘!”
陆微月瞥她一眼,笑了笑,反击一句:“七妹说的跟亲眼见着我行凶了一般呢。”
“那倒也不是。”
陆冷霜尴尬的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白皙修长的十根手指交叉叠在胸前,解释了一句:“是我听人说的。”
其实,若按她以前的脾气,她一定想都不想直接怼了回去的。
但当着陆老太太的面,她眼下总是不好做出太出格的举动,也不敢说太失礼的话。
因为,她太想从花溪园这儿出去了。
在出去以前,她断断不能在礼仪之事上犯错。
陆子衿一反常态的示弱,倒没叫陆微月觉得有多稀奇。
毕竟,像陆冷霜这种人,刻意收敛性子,维持温和,也一定是目的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也很明显。
陆微月佯装不知,扯着嘴角,淡淡地笑了笑,懒得再去理会她。
如今的她,但凡跟陆冷霜说上一句话,就会觉得恶心不已。
没过多久,陆子衿就带着一个身穿粉衣的小丫头走进了屋。
“祖母,这就是证人。
她亲眼看到陆微月,在我娘死的那天晚上去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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