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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唧中,脖子和脊背一痛,随后听到妈拉长调子哼叫起来,紧接着肩膀头子上便给她咬了起来。
她说是想要妈的命吗,火似的箍着书香,抖成了一团。
“床上吧,床上吧。”
她说,“天那,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然而当她仰躺在床角上时,被嘴堵住屄口,没多会儿便又翻身跨坐到了儿子身上。
她把裤袜拿了出来,垫在了下面,她说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做几次了。
大腿平分成一字,一扯月经带,就把私处敞给了儿子。
嫩嘟嘟的屄唇在向自己招手——翕动间露出里面的粉肉,不等妈坐下来,书香一拉她手,挺起屁股朝上就挑了过去。
咕叽一声,湿滑而又滚烫的屄腔迎头浇起一股热汁,妈也扣起他手来。
十指葱葱,饱满的月牙上泛着红润,像她的脸。
奶子更像是两个带水的车前灯,又大又圆又翘,滚颤中,撇着八字,闪着亮光。
小腹上堆起的一道肉褶压力泵似的,每每直起身子展露出平滑的白肉,亮出内抹乌黑阴毛,书香的鸡巴就被一个肉碗紧紧嘬吸起来。
“妈,屄真肥啊。”
他实在不知该怎样表达了,“我是不是又回你肚子里了。”
这温暖让他亢奋而又满足,说从未有过都不为过。
而妈也肯定他了,说操到头了,“顶妈屄芯子上了。”
那轩起的眉头舒展又绾起来,再舒展再颦蹙,水似的。
她人也似水,白光中,上下跳跃,直让人想起多年前她在漓江畔上唱起的内首《连就连》。
“妈,我想操你一宿。”
废话没带犹豫就打书香嘴里吐了出来。
松开手,他抠抓着大屁股腾身而起,浓郁的屄味面前,他看了看交合处,晃着屁股就把底下的裤袜抻了出来。
其时也没想过让妈穿上,岂料竟听她说第一次就是被儿子扒掉的裤袜,是不是想让妈穿给你看。
当然想了,于是书香就朝她点了点头。
灵秀套上裤袜时,也把短高跟穿在了脚上。
她坐在床角上,月经带嵌在屄缝里,隔着裤袜都能看到屄唇,又鼓又肥,掰了瓣儿的馒头似的。
茂盛的阴毛打月经带的边角溢出来,趴在裤袜里,黑亮黑亮的。
随着一声刺啦,她咬了咬嘴唇,就看一根水露露的鸡巴贴到了自己的卡巴裆里。
她说轻点时,儿子已经把她双腿扛了起来,还把其中一只鞋子给她脱了下来。
不是被儿子抱起来唆啦过,她可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脚趾头在舌头上打滑,悄无声息间,屄就给鸡巴豁开了一道口子。
“哎呦——”
她抓起床单,随后还仰起脸来朝下看了看,可惜的是,双腿被儿子拢在一起,她啥都没看见,“轻点,啊……”
刚绷起屁股就又摊开了,酸麻和电流齐至,她哼唧着,都觉察到了骚水正打屄里一点一点往外涌。
“全插进来了吗?天那,狗鸡啥时变这么长的?”
屄已经被完全撑开了,唆啦声中,另外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被脱了下来。
粗硕的龟头在她体内无声地打着啵儿,像是要撞开宫颈大门,插进她子宫里,“你爸都没插过这么深。”
就是因为这句话,她又被抱了起来。
她搂着儿子,央求他说别太猛了,细水长流,“妈骑你腿上还不行?”
书香搂抱着她坐在床角上,说内人用过的自己也要试一遍,没用过的姿势更要给妈试试了。
他说这半年心里头特别扭,既希望妈晚上能早点休息,偏偏又说不出口,他说啥时能像现在这样该多好。
灵秀紧搂着他,也晃起屁股,她告诉儿子今晚啥也别想,就当是做了个美梦,“不一直都想跟妈做爱吗,那还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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