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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女孩直起身来，像只小兔子一样望着他，“查尔斯很忙吗？”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这些天，查尔斯似乎总是在处理一件事情，好像很棘手的样子，她有一次偷偷瞄了一眼，是神盾局。

“生活总在继续。”

他没有直接回答。

就像她那次问他，“谁要杀莉泽？”

他也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伸出手，邀请她，等待她。

莉泽愣怔。

那次？那次是哪次？为什么总是要想起来？既然忘记了的话，为什么还要想起来？一直忘记不就好了吗？重新开始不就好了吗？真的？不管韦德了？透露着诡异的黑暗气息，不知何时，从哪里，开始钻了出来，就算是将杀戮的蝴蝶放进了大脑里，就算是在脑子里大开杀戒，也依旧无法压制住杀戮的欲望。

黑暗永远会侵袭。

她一直在做无用功。

‘倘若你坚守本心，也许还有些年，倘若你再次陷入战斗就很难说了。

’又是这样。

总是莫名其妙就会听到这些话。

明明不想知道的，可是现实总是逼她想起来。

而她似乎从来没有逃离开战斗的怪圈，一直，一直，一直，仿佛没有止尽。

为什么非要她想起来啊。

注意到女孩的表情有些不对，查尔斯将小女孩拥进怀里，温温柔柔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我的女孩似乎有些不开心。”

被忽然抱住，鼻间充斥着查尔斯身上的气味，清新又好闻，很干净。

似乎总是这样，敏锐地感知着她的所有情绪。

封闭的心被撬开了一个角。

莉泽慢慢地，伸出手回抱住查尔斯，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隔了一会，才说，“不可以。”

“查尔斯不可以离开。”

“是查尔斯先走近莉泽的。”

声音听上去很委屈。

“不要离开。”

手抱得更紧，“查尔斯要永远陪在莉泽身边。”

‘不要伤害莉泽……不要伤害莉泽……’‘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伤害莉泽。

’‘不可以食言，莉泽会生气。

’‘我会一直信守承诺。

’纯粹的墨绿眼睛望向窗外的风景，高挂繁星的夜空，参差不齐的乔木，波光粼粼的碧湖，真的很美。

她不要离开查尔斯。

慢慢松开手，她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

气氛慢慢变得微妙暧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因为拥抱而过于靠近，呼吸间都能问道彼此的气息。

查尔斯的蔚蓝眼眸变深，他低下头，一个缱绻又缠绵的吻，依然带着克制，因为太珍惜这个任性的小女孩，他不想伤害到她。

可是这样的氛围，这样的亲吻，即使是神明也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吧？这个吻还是沾染上了欲望与渴求，他将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她领口的扣子。

他的吻从她玫瑰色的唇瓣往下，明明是很温情的吻，却让小女孩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比往日更甜腻的声音，比这世上的蜜糖更甜。

让他近乎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