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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芊羽不屑冷笑：“替身？还甜妻？”

余得甜不敢吱声，怂得像只被大猫猫踩住尾巴的小鼠鼠。

“你看完这本书了？”

余得甜摇头道：“看完与我同名女配的结局后，我就穿书了。”

唐芊羽哼了一声：“小骗子，”

替她分开头发中间的纹路。

那触感奇奇怪怪的，余得甜缩了缩脑袋。

“别动，你至于这么怕我吗？”

唐芊羽叹息。

余得甜再不敢多动，一双眸子里水光盈盈的，她看着镜中的唐芊羽，无声控诉。

但这只会让唐芊羽更加愉悦，并且，更加不想放过她。

唐芊羽的眸子里积满了笑意，“或者，你只是单纯怕死？”

她说。

余得甜小声抗议：“换个说法，我这是惜命，毕竟莫名其妙死了一次。”

唐芊羽想吓吓她，便笑着问她：“那你当时害怕吗？死得痛苦吗？”

余得甜摇头，“来不及害怕，也没有很痛苦，就是感觉很晕，晕着晕着，就来到这里了。”

“真好啊，我真羡慕你，”

唐芊羽放下吹风机，将脑袋枕在余得甜肩膀上，她半真半假地说：“我就不一样了，在死去之前，我经历了地狱。”

她温柔无比的语气，腻得余得甜牙齿打哆嗦，浑身上下肝胆俱颤。

良久，她鼓起勇气对唐芊羽道：“都过去了，你也成长了。”

唐芊羽嗯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见去，她道：“你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余得甜摇头。

女主都说是地狱了，她大晚上听这种，不想睡觉啦？唐芊羽也不强迫她倾听。

她就是想逗逗她罢了。

看着余得甜变化多端的模样，或怒或惊或惧都好，唐芊羽的心中滋生出一种异常变态的满足感。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病入膏肓。

但她不想改，想放纵它们野蛮生长，自由坠落到最深最黑的地方。

沉沦其中，又痛又快。

是，她就是在折磨自己，即便余得甜会很苦恼，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跃跃欲试的心。

余得甜太过干净太美好了，十分地碍她的眼。

但她同时也想看看，余得甜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自我毁灭，或是蹉跎岁月中|共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