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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眨眨大眼睛,嗲嗲道:“什么呀,这么脏。”
我伸手撸了撸大肉棒:“少啰嗦,哥喜欢你含。”
小君微愠:“玲玲姐先含,我就含。”
葛玲玲也爬上了病床,她狡黠地看了一眼石英钟:“小君,只有十分钟了。”
小君急得满脸通红,开始野蛮,猛扑了上来:“乌龟王八蛋,时间紧迫,先爽了再说,要含以后含。”
我故意气小君,坚持不妥协:“不行,至少含一口。”
“算你狠。”
小君瞪了我一眼,身体滑下,抓住我的大肉棒张口便含,只含一小口就吐了出来,重新爬上我身体,两条玉腿分开,手执大肉棒对准饱满的小白虎磨弄了几圈,缓缓坐下,小嘴胡乱嘀咕:“啊,好粗,没割挺过瘾,割掉挺可惜,真是又爱又恨。”
我想了想,觉得这话牛头不对马嘴:“喂,没割都是好处,何来恨?”
小君高举粉拳,一句:“人可恨,东西不错。”
跟着,粉拳就雨点般落下,我左挡右挡,还是被击中十几下,灵机一动,下腹急速上顶,将露在小嫩穴外的大肉棒全捅进去,小君一声嘤咛,花枝乱颤,像鸟儿似的软在我胸膛,媚眼如丝。
“呵呵。”
我得意之极,指间流连滑腻的雪肌,小君抬起脑袋,送上香唇:“脏东西,还给你。”
言下之意为,她小嘴因为含过大肉棒,所以残留脏东西,我哪管脏不脏,欣喜还来不及,迎上香唇,狂吃狂吻小君嘴里的一切:“唔唔,嗯嗯……”
“小君真美。”
葛玲玲靠过来,抚摸小君的背脊,小君娇躯微抖,我暗暗惊叹她的敏感,握住她的奶子揉了揉,小声问道:“半年了,看看你奶子大,还是玲玲姐的奶子大。”
小君一听,来了精神,挺起上身,两只高挺的乳房凌空抖动,气势惊人。
葛玲玲自知不及小君,但仍不肯俯首称臣,她也挺直上身,将胸前的两只大肉球送过来,目测一下不分仲伯,只有贴紧在一起,才看出小君略胜一筹,只是四只大奶子放在一起,乳肉互相触碰,乳头交替摩擦,这情景令我血脉贲张,大肉棒急剧跳动,小君娇啼连连,顾不上奶子谁大谁小,急忙匍匐下来,轻提小肉臀,又缓缓坐下,逐渐耸动,滋滋声渐起,看得葛玲玲的美目一眨不眨,双腿夹紧,我一看,知道葛大美人又动情了,心中爱怜不已,展臂将她抱过来,吻上她的红唇,唇瓣留香,何止一丝情动,我的手指拧住了大肉球。
小君耸动正爽,懒得理会我与葛玲玲纠缠,小白虎精准地把握着大肉棒的尺度,想怎么吞就怎么吞,想怎么吐就怎么吐,葛玲玲美目暧昧,悄悄道:“想摸小君的奶子。”
我微微意外,点头同意,转向小君,全力应付她研磨,享受她的娇嗲。
小君好敏感,大肉棒如此强势,她仍介意乳头被揉搓,葛玲玲的指甲一次一次刮着小君粉红粉嫩的小肉粒,小君浑身颤抖,嫩穴急剧收缩,双手触电似地猛拍葛玲玲的指甲:“哎呀,你自己没有吗,干嘛摸我的。”
“谁叫你奶子漂亮,上次摸不够,这次要好好摸。”
葛玲玲很坏,她这不叫摸,叫玩,如同玩弄心爱之物,小君的身体本来就敏感,乳房更是特别敏感,被葛玲玲玩弄挑逗,很快就陷入迷离之中,嗲嗲的呻吟勾魂夺魄,催人亢奋。
我心中欲火狂烧,上顶得更猛烈。
嗲嗲的声音在扩散:“喔,要死了,两个人对付我一人,不算好汉,嗯嗯嗯,摸吧,摸吧,最好摸我屁股,我放一个屁……”
小君犯了一个大错误,她一直以来总以为脚是臭的,屁股是拉大便放臭屁的,有洁癖的她总甚至以这些部位为耻,可别人不是这样想,我热爱她的玉足,迷恋她的屁股,没想到葛玲玲与我有相同的癖好,她如缠绕的蔓藤牵爬着小君的身体,游弋美腿,爱怜玉足,攀揉肉臀,最后跪倒在小君的身后。
小君张大嘴巴,眼珠子真的快掉出来了:“哎呀,玲玲姐,你怎么摸人家屁股,别摸那里,啊,哥……玲玲好像,好像舔人家,哥……鸡皮疙瘩啦……”
想挣扎,但腰肢被我紧紧抱住,我不知道葛玲玲在干什么,我想一定很销魂。
小君在尖叫,在乱扭:“哥,哥,不得了,玲玲姐越来越过份,她舔人家屁眼儿,哥,哎哟哎哟。”
我的直觉就是小君喊‘哎哟’的时候,葛玲玲一定将舌头舔进了小君的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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