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一寒无意识伸手捏了捏耳朵,心想自己最近怎么跟中了邪一样:“我有个朋友刚好学医,就让他帮忙安排了一下,我问过他了,手术风险不大,别太担心。”
话筒那头静了一瞬,一时间只能听见陈恕的呼吸声,过了片刻他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
庄一寒笑了笑,薄唇溢出烟雾,清冷锋利的面容显得愈发高不可攀:
“我说过,跟了我,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话音刚落,远处街道忽然响起一阵消防车的警笛嘶鸣,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声音遥遥传来,连庄一寒的话筒也受到了波及,他微微皱眉,正准备把半开的窗户合上,然而不知发现什么,脚步忽然一顿。
“呜————”
刺耳的警笛声早已驶向下一个路口,尾音却还停留在原地,庄一寒关掉自己这边的话筒,然后在陈恕的电话那头听见了同样的声音。
楼下住宅区门口恰好是一条马路,两边种满了法国梧桐,在浓长的树荫遮挡下,一辆银色跑车正静静停在路边,车门旁靠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对方身形颀长,懒散垂眸,右手指尖轻点手机屏幕,沉默着掐断了电话。
一阵风过,警笛声也在黑夜中渐渐消散。
……
“如果我没发现,你打算在楼下站多久?”
庄一寒没想到陈恕会出现在自家楼下,他侧靠着入门处的玄关,原本宽敞的空间因为他们彼此间的暗流涌动竟显得有些逼仄起来,尤其门外的男子身形高挑,周身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几分。
陈恕站在门外,心想自己现在拿着的或许是感激剧本?他缓缓抬眼看向庄一寒,那双狐狸眼哪怕在昏暗的光影中也依旧漂亮明亮得惊人,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眶很容易让人猜测他是不是因为父亲的病重哭了很久,轻声道:
“我只是想来谢谢你。”
无论男女,红着眼眶的模样总是会更容易引起人心中柔软的情绪,庄一寒见状目光暗了暗,他压住心底那种不可名状的痒意,饶有兴趣问道:“那你怎么不上来?”
陈恕顿了顿:“我怕打扰你休息,打算在楼下待一会儿就回学校的。”
庄一寒从鼻子里轻笑一声,心想哪里来的二傻子,他干脆转身进屋,从鞋柜里拿了双新拖鞋丢在入门地毯上:“先进来再说。”
庄一寒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住处少有人来,从鞋柜里寥寥无几的客人拖鞋就能看出,平常估计也就庄一凡和保姆会踏足,甚至连上辈子的陈恕想要过来,也必须提前得到允许。
但他毕竟在对方身边待了九年,就算一个月来不了几次,也足够把这个偌大清冷的住宅了解透彻。
格局没变,摆设没变,就连客厅里那架施坦威钢琴也是原来的模样。
庄一寒见陈恕盯着钢琴看,走过去在琴凳上落座,他在黑白琴键上随手弹了几个音,看的出来有些可惜:“买来当摆设的,我不怎么会弹琴。”
庄一寒骨子里其实并不喜欢经商,相比之下更偏好音乐一些,不过自从十八岁那年父亲去世被迫扛起家业,他就再也没时间触碰这些东西。
陈恕莫名想起上辈子,庄一寒不喜欢他的无知和土气,所以请了很多老师来教自己,学弹琴,学画画,学礼仪,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游刃有余,从一个乡下穷小子蜕变成商界精英,没人知道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
陈恕那时还很天真,以为学好了那些东西就可以让庄一寒高看自己一眼,然而无论他学的多好永远只是徒劳,对方的目光从未因他停留。
上辈子蒋晰订婚后,庄一寒就刻意疏远了对方,然而命运作弄,在一次商业酒会上他意外撞见了蒋晰带着未婚妻一起出席,二人看起来和睦恩爱,实在幸福登对。
那似乎是庄一寒第一次遇见蒋晰的未婚妻,他回来后就颓废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接连半个月都没出过门,推掉了所有交际和应酬。
陈恕实在担心,忍不住上门探望,那也是他第一次没经过庄一寒的允许踏进房间。
...
新书第一药膳师冥帝,请接招!正式发布金牌杀手逆天重生!混沌之初,神魔大战,一朵红莲妖娆降世面对皇室,未婚夫当众悔婚,她淡笑以对,一纸休书,红衣倾城,我要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你,给不起!紫家废物嫡女,一朝觉醒,一双凤眸祸世,她不再是她...
程墨云汐是小说阴冥劫的主角,作者是金武,接下来就请各位一起来阅读小说的精彩内容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我终于松了口气,白了女人一眼,就想问问她既然没事,为什么还要装作元气大伤的样子,也不早点出手。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女人的身体竟是陡然一晃,那原本跟正常人一样的身体竟是...
当游戏之中的神王德莱厄斯,与漫威宇宙之中的风暴破坏者成为一个现代人类的武魂之时将会在这片大陆之中带来怎样的轰动?当龙昀站队武魂殿之后这原本分裂的大陆会出现一统吗?当那远古时期危害大陆的邪魂师之祖...
你是我玄孙。嗯?你是我老婆。哈?我不要理你了,我去找别的男人亲亲了,哼,全世界又不只是你一个男人!你说什么?我唔一个狐族曾经受盛宠的公主,意外沦落人间,和高富帅的某某摩擦出火花的爱情搞笑剧...
本文爽文,重生,宅斗,绝对的宠文,欢迎入坑啊!前世,她是名门淑女,嫁入侯府十余载,虽无所出,却贤良淑德,亦是妇德典范。奈何早逝,原以为会风光大葬,却落得个草席裹尸,暴尸荒野,尸骨无存的下场。一朝惨死,得知真相,她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蓄谋已久,而她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重生一世,她誓不做贤良妇,即使背上悍妇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