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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趴着休息会。”
短短时间,王运不仅融入到这个小团体中,更是给每个人起了符合他们特征的外号。
这里面,尼姑娘一词,毫无疑问是指他身边穿的很严实的年轻妇人,这个妇人给他的感觉,宛如从尼姑庵里出来的一般。
于是,他便以此为称呼了。
“嗝~小轩子,你这不公平,你来之前,我们已经喝了不少了。
嗝~哇……”
大胖子扶着桌子,低下头哇哇的吐了起来。
在他低头的前一刻,王运右脚一踢,将一旁的痰盂准确的踢在他低头的位置。
“好,大胖子认输了,下一个是谁?”
王运满脸通红,豪气万丈的睥睨四周,甚至将挑衅的目光扫向邻桌。
“小子,你可以的……等我……明天休息好,我们继续战一场。”
狼头纹身的汉子一拍桌子,醉眼朦胧的看着王运,在王运看向他时,他再也撑不住,脸皮沉重的仿若背上一座大山,啪的一下,闭合在一起。
他脑袋一歪,砰的一声倒在桌上。
“说大话谁不会,切。”
王运撇了撇嘴,轻蔑的看了对方一眼。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一楼大堂的气氛越发炽热,人们你一杯我一杯,在不断的斗酒中,让大堂中充斥着浓浓的酒香味道。
这段时间中,陆续有外人从屋外进来,他们或背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的推门而入,或喜形于色,肩上扛着上百斤重的野兽,在吆喝着“给大爷开门”
的声音中,由门内的小二殷切的将门打开。
他们无一例外,如同王运等人进来时一样,受到一楼大堂中人的各种调侃。
“哟,那不是钱屠户吗,怎的,今天掉粪坑了吗,怎么运气这么背,一点收获都没有?”
“快看看那个拿着纸扇的公子哥,怎么走路的样子如此柔媚,你们说,她是不是女扮男装,前来寻找乐子的啊。
来,兔儿爷,来大爷这里,让我看看你衣服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束缚。
哈哈。”
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中,王运状如随意的问了一句,“这里一直是这样吗?”
“嗝~对的,我在此待了几天,这里都是夜夜笙歌,一副醉生梦死的场景。”
大胖子感激的看了王运一眼,将大堂环境弄得乌烟瘴气的后果,他有幸在前天见到过一次。
那一次,一个面相凶狠,身形体壮的男子,也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喝的不能自已。
于是,他毫不在意的,朝着一旁哇哇而吐。
临了,他舒爽的呼了口气,“哈哈,来,爷又清醒了,我们继续喝!”
“把地上吐的舔干净。”
柜台处,一直默默无闻的掌柜,初显凶狠。
男子不仅没有理会,甚至给朝着吐的地方再次吐了口痰。
然而,结果就是,那个一脸我不好惹的男子,在掌柜的亲切教育下,满脸鲜血的将地上舔的锃亮。
想到那个画面,大胖子看了眼痰盂旁边的污渍,用袖口连忙擦拭了几下。
“额,为什么他不先擦嘴,也要擦痰盂啊。
奇怪的行为。”
王运对对方感激的眼神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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