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袁绍看出了何进打算留手,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离事成就差临门一脚,踹过去,迎接他袁绍的就是登天梯,踹不过去,他袁绍在袁家就只能成为一个笑柄。
“本初稍安勿躁,今日之后,宫内宦官就只剩三一之数,况且这些阉宦已经搜骨刮肠,把这些年来的贪墨都吐出来了,没必要逼得他们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南北二宫中有袁术和桓羽林坐镇,宫外有三四万大军严阵以待,就是不放他们一马,这些阉宦又能翻了天不成?”
“放肆,国家大事岂如你口中之易,光靠动动嘴就能使动兵士为你买命吗?且不说逼急了他们,你如何对得起天子之恩,就说这数年间,平定黄巾之乱后欠发的赏赐从何而来?你袁家卖田鬻地供之乎?西南边患又要从哪里凑出钱粮来平定?
董卓是太傅的门生故吏,这些年在三辅花费几何你袁家最清楚不过,就这也只是勉为支撑,依你所意,你我又要何日才能重见玉门城阙,汉威又要到什么年月才能重新照拂西域诸国?”
“只要澄清吏治,名士居于郡县勤政,不需多少年就能重现汉武、昭宣之治。”
“天子十四了!
本初!
天子十四了!
过两年天子就可大婚,然后就可亲政,留给你我的时间还有多少?你叔父是太傅,无论如何都有他一份功劳,可你呢?你就不想想虎贲宿卫今日本该由谁执掌?你我若不能立下殊功,又怎能达成你我之愿?”
何进虽为大将军,可对这名下属也不能随意叱骂,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今日若不诛尽阉宦,又怎能洗刷干净我身上这宦党的标签?这中军校尉,这袁赦之侄的名头是不是就要跟我一辈子?”
“重要吗?本初?这重要吗?只要你我将宦官之势压下,再结束这上百年的羌乱,重返西域,这一切还重要吗?”
经过何进这一连串的诘问,袁绍默然无语。
“本初先回家休息几日吧!
这数月以来你过于辛苦,连身子都瘦了不少。”
何进抚慰起袁绍,又说道:“仅凭昨日在朱雀门前的兵锋,这次任谁也夺不去你的功劳。
事后是入尚书,还是带着钱粮接替董仲颖平定三辅,都由你决定,大将军府、太后、天子都会支持你。
趁这两天你好好歇息,顺便想想之后要如何做。”
送袁绍离开后,何进又回到前院,翻看起之前没看完的那份家资清单。
跪地的宦官中,有一名小黄门侧倒在地,目光都集中在书卷上的何进说了声:“都先起来吧。”
众人起身动动腿脚,张让想凑到自家姻亲身前,被卫士拦住。
“放他过来。”
张让踱步上前,谄媚地说道:“奴婢们出来的时候,太后专门交待了,要奴婢把这个给大将军看。”
张让递过来一枚玉佩和一块布条,玉佩是当年何太后毒杀了王美人又侥幸逃出生天后,何进请工匠雕琢的,兄妹四人各有一枚。
十年前,陈留王降生,何进的妹妹为了自己儿子的尊位,用一碗毒粥杀了陈留王的生母,灵帝震怒,打算废后,何太后因为买通宦官在灵帝身边说了好话,才得以保全后位。
何太后这是在跟何进暗示自家跟宦官们的关系。
布条上的字句则直白许多,何太后直截了当的说了,要何进把驱逐宦官的功劳安在何家头上,若不是何进入宫领这个功,那何太后就不会配合。
何进看完后,把布条塞进怀里,摆摆手让张让退下,张让有些焦急地辩解道:“中官们都听从大将军的诏令,若是大将军不愿进宫,还请大将军对太后言明,让太后不要责怪我等奴婢。”
何进也想起玉佩的事,自己一枚、两个妹妹一枚,就连何苗这个外姓子,何进也遣人送去一枚。
两个妹妹离家,一个进了皇宫,一个成了张让弟媳,皆已成人妇。
何进还记得当年两个妹妹出生时,自己已经三十来岁,本打算继承父亲的事业,就此度过余生,哪成想妹妹的一个决定,让这个家变了太多。
应该是变得更好了吧!
何进的心中感叹,这些代价是值得的。
“她心中不是有气吗?那我这个做兄长的就晾一晾她,你等午后再随我入宫。”
世事万物,或有形,或无形。 有形者,可度量,可观察。 无形者,不可思,不可议。 花花世界有形,而爱无形。 罪恶心魔无形,而法有形。 有些时候, ...
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有死后留全尸的传统,那些死时缺胳膊少腿,断头断脚的人,下葬前都要找‘二皮匠’给缝上。我从爷爷那里继承了这门手艺,在我缝完第一具尸体的时候,那具尸体居然‘活了’!接着,一场场始料未及的诡异事件接踵而至,死人缝头,妖木封井,雷打冬,鬼请人,剖腹取子...
...
顾乐儿掉入海中被救起来意外发现自己竟然穿书了,还穿成一个作死女配。望着面前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主,顾乐儿痛定思痛美色虽可贵,生命价更高!她当众高调宣布我不喜欢苏白了,亦不会再纠缠他。本以为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可是剧情画风却突变。某日午夜,男人一脸落寞抽着烟,你可知道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顾乐儿喝着酒,你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的尿性?嗨起来!男人起身压向她,好啊。后来外界传言苏爷的媳妇又野又狗,苏爷也被她带偏了,没有节操还不要脸!...
一群各个领域的强者之魂被禁锢在了一片名为虚空的无尽牢狱之中。在一片被黑暗所完全笼罩的地方,正在上演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双翼燃烧着火焰的天使,浑身披挂着厚重盔甲的骑士,手持金色长剑的十字军战士,...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