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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晚了他要是发了疯,说不定就把翁厌弄死了,他受不了翁厌如今的模样。
当初那个软乎乎的小公主,不避讳穿女装的乖孩子,现在成了这副忤逆模样,全然忘了当初萧慕是怎么疼他的。
萧慕没有孩子,没有妻子,连妾也无一个。
所有的爱都给了阮竹,余下的宠也给了翁厌。
可翁厌就是个白眼狼,他没让他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也没让他私下里联系朝臣。
可翁厌都做了,做得如此不留情面。
最开始杀翁厌勾结的大臣那段时间,萧慕也时常冒出把翁厌也杀了的念头,可最后想到阮竹,心软了下来,留了他一命。
萧慕自认已经足够宽容,可他还是要忤逆他,只是生几个孩子罢了,谁都想要的小魅妖他都送来了,为什么就是不碰?
萧慕望着小魅妖,瞧她的眉毛,瞧她的眼睛,多漂亮的女人啊。
萧慕无法违心地说她丑,她分明就是人类能想象得到的美的终点。
萧慕问她疼吗?
楚灯青点点头,泪又涌了几滴上来。
萧慕却笑了:“疼就好,疼才长记性。
都说了不要跟血奴玩,你还去找那匹马干甚?”
楚灯青不说话,偏过头想要去瞧翁厌。
萧慕不让她看,他抱着她走到美人椅上:“本王待你不好?笑一笑,别哭丧着脸,难看极了。”
楚灯青不想笑,但看着萧慕可怕的眼神,她还是勉强笑了出来。
萧慕心绪缓和了些。
他给她拭泪,将她乱掉的碎发抚到耳后:“小魅妖,你实在太傻了一些。
如果你是人类女子,恐怕不是落到窑子里就是浸到猪笼里。
不自爱不知羞,你怎么能随便脱衣裳给男人瞧?”
楚灯青微懵,不是他要脱的嘛。
萧慕瞧了出来,道:“难道任何一个男人叫你脱,你都会脱?”
楚灯青想了想,这大冷的天,谁愿意脱啊。
冻着可疼了。
萧慕捏了捏她的脸蛋,细心教导道:“你是小厌的女人,你应该学会服侍他,也只能在他一人面前脱衣裳。”
楚灯青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萧慕又道:“小妖怪,小厌不碰你,你难道学不会勾引。
从明日开始,本王会派人看着你,晚上必须脱光衣裳再睡,冷的话就抱住小厌。”
冬天好冷,楚灯青不想要这样,她拉着萧慕衣角,轻声道:“等春天,腿疼,等春天再脱。”
“本王等不及了。”
萧慕凝视着她,眼神一时是痴迷一时是恨意,一时又迷惘起来,“本王老了,不像小厌还年轻着。”
他笑得有几分嘲弄:“小妖怪,要活就得听话。
不听话本王断了供给你的血,叫你这妖崽子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萧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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