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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牌（第3页）

“但你的意识空间四周都被雾封住，倒是挺奇怪的。”

龙桃用手指摩挲下巴，缓缓说。

“雾在神秘学中一般指代不确定性，但意识空间代表了一个人的意志、精神力，也不会用‘不确定’或者‘确定’这样的词去形容除非......”

“除非？”

夏蔷柔迟疑地望向龙桃。

“除非这些‘雾’代表着你与生俱来的某种能力。”

龙桃看向夏蔷柔的眼睛。

“花哀之眸。”

“你是说，这些雾是‘花哀之眸’能力的具现化？”

夏蔷柔有些不可置信。

“夏氏的瞳纹花哀之眸，在魔女会很古老的、不可考的一些古籍上倒是有过语焉不详的记载。”

龙桃尝试朝着四周的雾气踏出一步，灰雾浓郁，无法散去。

“这些蛛丝马迹的文本里，花哀之眸最根本的能力似乎跟‘命运’权柄有关，恰好治愈魔法的根源也是‘命运’......你上次说你在那座结界中看到了什么来着？”

夏蔷柔愣了愣，努力地回忆在龙宫影壁前看到的画面。

“身穿白袍的学者......被火焰席卷，烧成恶魔。”

敖焱说这些意象对应的是秦尚远，具体指代还不清楚，但意象明显是负面的。

夏蔷柔为此总是感到惴惴不安。

“嗯......两个状态，一个是白衣学者，另一个，是恶魔。”

龙桃斟酌着说。

“学者，被火焰灼烧，成为了恶魔。”

“没错。”

夏蔷柔点点头。

“那你最近又看到了什么？”

“......我不确定，好像是......齿轮？”

夏蔷柔皱着眉，有些迟疑地回答，脑海中随即涌现出相应的画面。

这时，12点钟方向的雾气悄然散开了一角，像是引导着她去探寻。

夏蔷柔和龙桃朝这个方向看去，那里果然有一条小径。

沿着小径深入了几步，夏蔷柔看到了脚下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这是......牌？”

龙桃俯下身将脚下的那张牌捡了起来。

牌面用金线绘制，呈现出相互嵌合的精密齿轮与重叠的炼金矩阵。

“果然是齿轮......”

夏蔷柔低声喃喃。

但下一秒，牌面上构筑画面的金色线条流动起来，片刻之后构成了新的画面。

炼金矩阵碎裂了，原本精密契合的齿轮相互错位，有的扭曲撕裂，有的啮咬自身，一具破碎的类人尸体倒挂在牌面中央，被无数齿轮与管道贯穿、拉扯。

夏蔷柔怔怔地看着牌面的变化，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两个字：

械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