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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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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有人证？&rdo;

&ldo;同路的皆可为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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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面向绣娘们：&ldo;夫人进了绣院，可干了些什么？&rdo;

&ldo;挽月不知，夫人才进来，便使吴婆将我们赶进了屋。

&rdo;一位绣娘答。

&ldo;荷风倒是看见采云自己去找了夫人，想必夫人此行也是来找她的。

&rdo;另一位绣娘跟着说。

&ldo;荷风姐姐猜得对。

鸾星房间靠的近，便于无意间听见了采云的哭啼声。

&rdo;第三位绣娘道出了关键。

&ldo;夫人也在一旁。

只是说话声音小，鸾星什么也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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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点了三次头，然后提问吴绣娘这个压轴人证：&ldo;吴绣娘，你候在一旁，可听到了什么？&rdo;

吴绣娘与上次一样，同样地面色惶恐。

她先是看了一眼李瑜，然后噗通一声对着她下跪：&ldo;夫人，老奴实在受不得您的贿啊！

&rdo;

又有一个人冒出来，指证李瑜从来没做过的事。

&ldo;我没贿赂你。

&rdo;李瑜此时的反驳在众人看来既苍白又无力。

吴绣娘开始作秀：&ldo;夫人，您就算不承认封老奴口的事，逼采云收下那来历不明之物的事儿总得认吧？&rdo;

&ldo;采云的冤魂可在天上瞧着您哪。

&rdo;

李瑜被冤枉地眼红，拼命反驳，&ldo;我去找她是为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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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一半，她却停住了。

她去查采云不假，但除了她与何洲，谁都不知道时间被倒回过。

所以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会信，反而会让他人徒增疑心。

王管家见她面有犹疑，本来信了吴绣娘一半的话，此时涨成了八九成。

&ldo;李氏将东西交给采云，要做什么？&rdo;他问吴绣娘。

吴绣娘低着头，声音悲切地回：&ldo;夫人只说让她收下，什么都不要问，还威胁若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便要让她一家老小不得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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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李瑜都只会说，没说过，没做过，所以王管家这回索性跳过她不问了。

&ldo;所以采云就投湖自尽了？&rdo;他接着问吴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