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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公司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快乐和满足,但从来不让别人知道这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还是像我一样努力装出的虚伪。
在这个希望和绝望交替相织的城市里,有人在放肆地笑,有人在开怀地笑,而我,就在其中。
有时候我想,青春不过只是生命和我们开的一个小小玩笑,总是在你感到留恋时再把它匆匆带走,只留给自己一份淡淡的伤感。
当青春的容颜在时光的镜子中逐渐老去的时候,有谁又会清晰地想起那些引起我们感动的温暖,或者疼痛?
杨错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好,加上被狼外婆以工作不力为由经常拉到她别墅去满足,心力交悴地感冒了几天,在家整整休息了五天,来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人马开会,着实大呼小叫了一番,以来弥补在家所受态度的不同和身份地位的平衡。
这几天估计又被百合收拾得够呛,从他那张马脸上就能看得出来。
开完会后他把我单独留下,不好意思地嘟囔着说:“米兰那钱我正在筹备,年底一定还清。”
我没理他,说:“她要结婚了,你说我用不用去?”
杨错听了眼睛瞪得老大,问:“米兰要结婚?!
哪个王八蛋享这份福啊?”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你说我用不用去吧?”
杨错想了想,说:“别去了,买个东西得了,免得到时候尴尬,你丫心理素质向来又弱,遇个事就承受不了。”
我看着他,说:“你要这么说,我还非去不可了,”
正要走,又好象想起点什么,说:“你知道高小三去西部的事儿吗?”
那天早上高小三气喘吁吁地把我背到医院,第二天去看我时莫名其妙地呆了半天,突然哭了。
我被他搞得一头雾水,歪着头看他,说:“我这又不比上一次,死不了人,你一早跑来哭个什么丧啊?”
高小三没和我贫嘴,低着脑袋一个劲用手擦眼,半天才说:“哥,我过几天就不在北京了。”
我一愣,说:“去哪儿?深圳?”
高小三一直说深圳是让他最伤心,也是最让他落魄的地方,早晚得有一天他要杀回去重振雄风。
我一直以为他在开玩笑,也没当真,听他这么一说,我诧异地说:“你有毛病吧?现在不是干的挺好吗?”
高小三抬起头来,说:“不是去深圳,我要去西部,”
见我疑惑地不看他,又说:“是去陕西一个山区里教书,我自愿的,前几天就决定了,一直没机会和你们说。”
我越发觉得他不可理喻,把身子往后一靠,说:“那你去吧,小心被山里的野狼把你给吃了,不过找个千年人参也不是没可能。”
高小三认真地说:“这个我想了好久了,一直没联系成,一生之中,我必须要干一件有点意义的事情。”
我听得直摇头,心想这小子不但有病,而且肯定病得不轻,劝他说:“我知道,这几个人里头就数你觉悟高。
不过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啊?你现在的生活没意义吗?”
高小三摇摇头,说:“不是一回事,你也别劝我了,再说就没劲了,”
说完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已经决定了。”
我叹口气,说:“你要这么说,那你就去。
走多少时候?”
高小三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我笑笑,说:“又不是走一辈子,至于你哭吗?操,跟个老娘们似的。”
高小三嘴唇张了张,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杨错听得直皱眉头,大骂高小三愚笨无比不可救药,摇着头说:“这孙子是彻底完了,打大学那时候就不怎么正常,现在是更没法治了。”
我告诉他那天高小三哭哭啼啼的样子,杨错显得不以为然,说:“那家伙就是那么神经,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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