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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小姐在南京到底都做什么了!”
才让之前的性子愈发地烈了。
锦绣坊的事发生后的第五天,月白要去赴约。
是她答应好安宁和殷朱,要去话剧社为新戏客串一个角色,因为之前的那人受了伤,暂时上不了台。
于是这日清早,月白便从陆府出发,她没有乘马车,反而是一个人先走去有电车的地方,而后乘坐着电车,去了之安。
之安在周末时是很少人的,因此月白不用担心自己再遇到之前的恶意对待。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了礼堂里,里头正开始第一场排练,宋程穿着件淡青色的长衫,手正插在腰上,指挥着台上的一切。
殷朱和安宁正在台上说词,月白只好先向宋程打了个招呼。
听到她的声音,宋程转过头来,见到是她,有些惊喜,眸子中闪过一丝光,然后笑道:“都这时候了,我们还要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只是你先前出演苏小宁时,实在是惊艳全场,堪称为天生的话剧演员。
我这才和殷朱他们商量着请你来帮个忙的。”
现在的宋程好像又恢复了之前初初相识的模样,不像是对自己表过白的。
月白倒是觉得不错,面对着这样的宋程,她心中的压力不会大,不用去想自己拒绝了他两次的事情。
“正巧我有时间么不是。”
她微微地笑,两人聊了起来,等台上结束了第一场排练时,月白也从宋程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角色。
一场戏下来,不过五句话的角色,简单得很。
到第二场排演时,月白也上了台,开始排演了。
话剧排练下来,足足用了一整个白昼的时间,暮色初降时分,诸人才从之安出来。
“月白,这天爷暗了,要不要我送你?”
宋程问道。
月白却摇了摇头,她如今住在陆府,不是住在明丰公寓,和宋程根本就不顺路,道:“不必了,我一个人坐电车回去也是行的。”
说完,她便别过众人吗,登上了一辆来得正好的电车。
从之安到陆府,即使是乘坐电车,也需要小半个时辰。
小半个时辰过后,月白走到梧桐巷口,从包中翻出今日殷朱分给她的牛奶糖,才要打算吃下时,一双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一块湿透了的帕子蒙住了她的鼻。
完了……
这是她昏过去之前,唯一的一个想法。
一个时辰后,殷朱敲响了陆家的门,她顺着小厮的接引,来到了大厅,看见正坐在位子上的陆夫人,问道:“夫人,我是来给月白送东西的。
她排练的时候落下了一本书。”
殷朱举起一本诗集,递给了旁边的丫鬟,而陆夫人却皱起了眉,她迟疑地问道:“你们排练完了?那月白……怎么还没有回来?”
这话说得殷朱刹那抬头,立刻道:“不可能呀。
天刚黑的时候我就见月白上了电车要回来了,这都这么久了,她不可能没回来啊。
除非……除非……”
陆夫人顿时起身,除非……月白出事了!
“来人,派府里的人都出去找表小姐!”
陆夫人慌了,月白是个向来乖巧的性子,她要回来,就不会在半路上逗留,除非是遇见了事情……
她一阵头疼,又说:“去梁府找人!”
上京中,唯有梁家是最熟悉的,也是最可靠的。
月白醒来时,只觉得一阵头疼,她知道,这是迷药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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