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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
护士抱着孩子回答道。
张景语看了看不粉嫩嫩,却干巴巴的小孩子,丧气的问“怎么都不好看呀!”
“养养就好看了。”
医生耐心的回答道,让护士先把小孩子抱出去,“接下来要给你缝针,稍微忍一忍。”
张景语以为生孩子已经是痛苦的极限了,结果缝针竟然是生逢。
张景语躺在手术床上,身体不自然的自动有点颤抖着。
她的下半身被无影灯照亮着,助产士戴着手套,手持针线,开始了缝合的过程。
张景语能感觉到针线穿过她的皮肤,每一针都带来一阵刺痛。
她试图分散注意力,但疼痛却越来越剧烈,她只能紧紧地握住床边的手,咬牙忍受着,张金语突然觉得是不是肋骨打断的疼压根比不上穿针引线的疼,她突然想起那年段嘉琪回国锁骨摔断的时候,段嘉琪并没有觉得特别疼痛,所以这个所谓的断十根肋骨疼,到底是谁做出来的比喻,是谁有断过十根肋骨还生过孩子来做比较吗?
缝合的过程,张景语觉得真的太漫长了,每一针穿破皮肉的噗呲一声,张景语都感觉自己可以听到,自己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为什么当妈要受这种苦,她此刻突然想起了李玉兰,觉得以后一定要对李玉兰好一点,又想起陈芊芊说的她要丁克,她觉得以后再也不会逼陈芊芊生孩子了,人就活一辈子,这种痛苦如果陈芊芊不想受,不受也罢,张景语不断的在脑子里脑补每个人的各种状况,这样才能使她的注意力不集中在自己的伤口。
平时说在伤口上撒盐已经是让人闻风丧胆了,今天是在伤口上缝针,张景语感觉再不好的话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试图让自己放松,但内心的恐惧和痛苦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心脏,用力捏着,似乎心脏随时都可以被捏爆。
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但这一刻的痛苦真的也让她难以承受。
小孩子已经被抱到了门口,护士喊到,“张景语,张景语的家属。”
李玉兰跟顾久正一起到了门口,异口同声,“我是,我是。”
“女儿,六斤三两。”
护士小姐姐递上了孩子,顾久正手伸了两下,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过孩子,便问到“我老婆呢?”
“在缝针,马上出来。”
护士把孩子交在了李玉兰手里,“过会跟我去做检查。”
陈芊芊跟周慕凡也都伸头过来看看眼前这个皱巴巴的小孩儿,手脚都小小的,脚还没有陈芊芊的手指长,陈芊芊伸出手指,在小孩儿的脸上点了一点,眼里满是爱意。
这时,张景语也被推了出来。
看了全身被汗湿透的张景语,李玉兰跟陈芊芊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孩子,受苦了。”
李玉兰把孩子抱到了张景语面前,“你看这小丫头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顾久正摸了摸张景语汗湿的额头,从陈芊芊手里接过了洗脸巾,给张景语擦了擦汗。
张景语实在没有什么力气讲话,微微笑了一笑,就被推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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