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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写微讶过后,思忖了片刻,很是不确定地道:“虽说单独交手,且前提是后一条,结果定然同样,反之也不过胜负难料。
况且,应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金戊却是罕见地凝重沉声道:“话虽如此,然世事难料,还是尽可能地将或会发生的变数考虑进去为好。”
君莫笑亦是肃然道:“金兄所言甚是,此刻这东京城内,无论哪一方势力突然变作倒戈相向,又或自水火不容的关系忽然变作如胶似漆,也不过只让不明内里的人暂觉意外罢了。”
陈写听后想过,神情凝重地颔首道:“小弟记下了。”
念萱花却是左看一眼,右望一下,有些不悦道:“你们三个此刻最好相互看看对方的表情,简直严肃得像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一般。”
说完直接探手至盘里捏了一粒花生,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三人先是一怔,而后相视一眼,便忍不住笑将起来。
三人笑了一阵,待得念萱花再又吃了些,君莫笑才望她笑道:“姑娘提点得是,但不过对于姑娘在那院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在下可是好奇得紧,却不知姑娘可愿意说来一听。”
他刚说完,三人便见念萱花神色古怪地滞住,箸上刚挟起的一块蛋卷,也随着话语落了回去。
金戊不由不动声色地挑起了眉梢,却也没说话,一同静候。
念萱花愁眉苦脸地盯着手里的筷子想了好一会,才不悦地斜了君莫笑一眼,没好气地道:“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
君莫笑干笑道:“姑娘且莫动气,是在下冒昧了。”
金戊却冷声道:“丢脸的事,换作是我,也肯定不愿讲。”
念萱花虽知他是故意激将,却本也没打算掩藏,只是怕讲了出来,尴尬的反倒是陈写,从而一直在寻思着,如何才能讲得委婉一些。
此刻听到金戊的话,再看陈写也露出很是好奇的神态,便也不再纠结,望而问道:“陈兄,却不知你师为何在我问贺之后,先是点头说了声:‘同贺。
’,待得打量了我一会,才说:‘很不错。
’,而后又只讲了一句:‘赌双,你输,这是彩头,我笑纳了。
’,就真的动手直接将我一枚簪子给取走,而后又说了句:‘期待再会,送客,请。
’,便直接进到里屋,让那丫鬟请我离开了的?”
三人听过虽皆是愕然,陈写却不但最是愕然,更很是无法置信地反问道:“念姑娘,恕在下问得奇怪,但我师真的讲了这么多话?”
念萱花不悦且颇为不甘地道:“且不说我没必要骗你,那也是我最为喜欢的簪子,一直以来,可都没舍得用呢,却不想……这简直就是明抢嘛!”
她忍不住很是委屈地抱怨了一句。
陈写却很是郁结,也更加委屈地道:“念姑娘,你可知,刚才那一番话于在下而言,简直才是令人心酸得无以言表了。”
念萱花疑惑地“哦”
了一声,陈写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师本就素来惜字如金,更不愿多讲,特别是对没有兴趣的人,简直就是连字都不愿讲,直接以行动表明态度。
便是我先前进去问贺,她也不过回了同样的一声‘同贺。
’,随后朝院外看了一眼,颔首道:‘女,可。
’,表明知晓你三人欲要拜访,且只允许姑娘入内以外,就别无他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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