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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良心发现，将虞枫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送进水中，拿起毛巾给他搓背。

虞枫等了会，缓缓睁开眼，垂首沉默不语。

邹济宇不看他的脸，也想像得出他萎蔫沮丧的神情。

&ldo;王爷。

&rdo;他轻声唤道。

&ldo;嗯。

&rdo;鼻音里带着委屈。

&ldo;你即位了，是不是得立个皇后？&rdo;虞枫瞬间僵住了。

邹济宇停下手中的动作，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音像在窃窃私语什么秘密：&ldo;你觉得我怎样？&rdo;风林晚（十三）完&ldo;啊……啊？&rdo;他坐在浴桶里，傻掉了。

邹济宇轻轻笑出来，把湿布展开铺在他光滑的后背上，双手贴在上面按摩肩颈，同时开口道：&ldo;你看，我还是不错的，会打仗，长得也可以，还能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rdo;他拇指用力揉捏虞枫后颈的穴位，虞枫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ldo;所以暖床这样简单的活，我应该干得来。

&rdo;他亲眼目睹虞枫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两颊，整个脑袋都烧得似乎在冒热气。

&ldo;嗯？如何？皇上表个态？&rdo;他侧头看虞枫良久，突然眼前一花，晃过一道影子，嘴唇上传来湿软的触感。

没来得及反应，虞枫已经转回脑袋背向着他，耸耸一边肩膀，小声埋怨道：&ldo;快点，话真多，我都要泡蜕皮了。

&rdo;邹济宇禁不住弯起的嘴角压不下来，看到虞枫低下头，以为他又害羞了，便凑了上去，却见他眉头蹙着，目光散漫地望向前方。

他忙问：&ldo;怎么了？&rdo;虞枫轻轻摇摇头：&ldo;没、没事，有点晕。

&rdo;&ldo;可能泡太久了，快出来。

&rdo;他取来沐巾给虞枫包裹上，扶他跨出浴桶。

虞枫像是不适得很，身体没有力气地靠在他身侧，脸色也不太好。

邹济宇手脚麻利地给他擦干，穿上里衣。

此时虞枫脚步都有些不稳，也顾不得不让他看了。

&ldo;你好好躺会儿，我去叫太医。

&rdo;邹济宇给他拉上被子，宫女太监已经换上了新的被褥，家俱摆设都打扫干净，能换新的也都换上了新的，看不出这里荒废了近十年。

虞枫拉他袖子：&ldo;我没事，就是有点晕，现在好多了。

&rdo;邹济宇握住他的手伏下身，似乎脸色是好了些，但还是不放心，伸手理了理他沾在额角的碎发，柔声道：&ldo;要不要睡一觉？&rdo;虞枫&ldo;嗯&rdo;地轻轻点了下头，阖上眼睛，乖巧得想让人亲一下他。

不过邹济宇没有打扰他，虞枫入睡很快，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看来是真的累坏了，仗打了三年了，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没有碰到熟睡的人，侧躺到旁边，闭上了眼睛。

他最近精神也不好，脑子里经常闪过许多或见过或没见过的画面，乱成一团麻。

无论在睡眠中，还是清醒时，都无法摆脱。

但是这些画面浮光掠影般没留下一点痕迹，抓也抓不住。

一只手搭在他手臂上，他睡得迷迷糊糊，却猛地惊醒睁开双眼，撞上了虞枫的视线。

他面对自己躺着，又蹙着眉。

邹济宇手掌抚上他脸颊：&ldo;怎么了？&rdo;虞枫抿着薄唇不语，挪动着往他怀里拱。

他张开臂膀，将他拢入怀中。

&ldo;就要结束了。

&rdo;虞枫贴得太近，埋头在他胸膛前，说话时的热气喷在他单薄的里衣上。

邹济宇一愣，偏过头想看他的脸。

虞枫仰面让他看，弯起双眸露出小小的微笑，眼眸里闪动着顽皮的光芒：&ldo;抓紧时间？&rdo;他一时没明白过来：&ldo;嗯？&rdo;虞枫用行为代替了回答，唇瓣粘上来，热情得不像破局（一）当他睁开眼，发现暖玉不在怀时，竟然没有多少惊讶。

他早先便有了预感，有什么东西在他潜意识里沉浮，随时会完全露出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