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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兰青会负起责任进行后续‘清理’,姑娘放心。”
辅事举了个付长宁能理解的例子,“姑娘实在不必如此忧思重重,清理掉另一个守宫,对花兰青而言不是难事。”
如同守宫一样先被剖出母体,再行杀掉。
付长宁一愣,视线触及到纸筏上‘守宫’二字,像被烫到一样慌忙移开。
她愧对守宫,如今又怎么忍得下心让腹中之子步守宫后尘。
不,比守宫还要惨。
生身之母剥离,造骨之父清理,生来便被人嫌弃。
付长宁发呆了一会儿。
“腾”
地站起来,后退两步,避开辅事闪过寒光的手掌。
手下意识按在腹部之上,鬼使神差道,“辅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留下它呢。”
说完就愣了。
口表心意,她完了,说出这样的话,表明她内心深处更愿意留下它。
辅事猛地低头,撞进付长宁视线。
掌刃寒光敛去,双手柔和但不容拒绝地扣住付长宁两肩,压低脑袋,两人的脸距离不超过一截指头。
“付长宁,你是认真的吗?这件事开不得玩笑。”
在辅事的注视中,付长宁动摇的心奇异地逐渐稳定,“我只知道我不想它死。
还有,辅事你弄疼我了。”
辅事立即松开手,后退两步。
轻咳一声道,“妖修天生命格异于常人。
妖修的种需要父亲灌入妖气直至降生。
不想它死,与我交欢,三天一次。”
“辅事,我好像听岔了,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付长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辅事只尴尬了一瞬,后来越说越平常。
那语气宛如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妖修的种需要父亲灌入妖气直至降生。
不想它死,与我交欢,三天一次。”
付长宁对两人初夜的印象实在是差,差到极致。
受‘红烛秉灯夜游’影响,她全程仿佛做了一个清醒梦,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无力阻止。
这就导致明明做了,却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而且,辅事那天前段时间好好的,后来不知道哪儿惹他不快,他用真身上了。
她觉得要被撑裂。
粗细也不统一,似乎不止一根......
付长宁手护着衣襟结带处,牙齿在打颤,“那,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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