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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为什么不呢？&rdo;

赫德曼&iddot;斯代玎大夫看了看手表。

&ldo;吸完这个你喜欢的三角形长雪茄再走吧，&rdo;凯帕尔说，&ldo;还有一口白兰地。

该死的！

是你挑起这个话题，让我欲罢不能，你得把我的话听完。

如果真有火星人，放心，他是人类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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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觉得它们在任何方面都比我们大，是超超人。

&rdo;

&ldo;总之是好事。

&rdo;

&ldo;那么，它们会比我们更好也会更坏，是吗？&rdo;

&ldo;每一种生命必定有它的好与坏。

不过比我们更好也更坏是最糟的，没有比这更糟的了；如果你再与你那个疯子谈话，你至少可以消除他对火星人的恐惧。

很可能它们不是作为星际保护者来入侵我们。

老天保佑！

这样一想，我就受到一种被人善待的情绪感染。

&rdo;

&ldo;不，&rdo;赫德曼&iddot;斯代玎大夫说道，他喷出一口烟雾，脸上显露出雪茄烟广告画上的满意表情，&ldo;那是你的厨子。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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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厨子。

&rdo;凯帕尔教授承认道。

&ldo;不过，关于火星人，我们对它们的想像有些太过分。

让我们暂时把它们放一放。

你的病人提出的另一个观点实用于分别疗法。

非常实际的一个问题。

很难说是否有那些俯视人类命运的明智而成熟的观察者，那些天外大敌，夜幕天空的朋友；但确有可能的倒是那个想法，而我们的能力也只能到此。

现代人，由于宇宙射线造成的可能增加和变化，或由于其他未知的原因，正在开始按照高智慧生物所指引的方向发生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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