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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3章 深渊深处的神秘存在（第2页）

他似乎在遥望着什么，那目光穿透虚空，落在远方某处。

过了片刻，他道：“杀场中央原本有一座阵台，已经彻底崩毁了。

但在阵台废墟之下，有一段古老的记忆碎片，是那个存在生前最后的念头。”

“什么念头？”

叶战追问。

“不甘。”

叶修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叙述一段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历史，“他穷尽一生，想要通过吞噬万物达到超越一切的境界。

但在临死前发现，那一条路，是走不通的。

吞噬越多，自身就越浑浊，距离纯粹的杀戮巅峰就越远。”

叶无目光微微一凝：“所以，他后来才想到用自己的道则去融合，去夺舍他人？”

“对。”

叶修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弧度，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他是通过手段融合别人的道果来接近那个境界的。

只是越是融合，其他的道就越在不断的影响他，越发现离他想要的越远。

他一生都在走一条歧路，到了尽头才想起来回头，但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叶战咂了咂嘴，难得露出几分复杂的表情：“那他还挺惨的。

不过听你这么说……”

他侧头看着叶修，“你走的路，跟他完全相反？”

“嗯。”

叶修简短地回答。

修罗杀戮，杀伐果断，死在叶修手中的生灵不计其数，他从来不以为是什么好事，但叶修此前的道是战斗与杀戮。

那燃烧到极致的修罗战意，才是修罗道真正的底色。

三人不再说话，径直飞入裂隙。

穿过那道暗红色的通道，重新回到暗蚀之地的天渊裂口边缘。

灰白色的荒原在脚下延展，远方的阵台蓝光依然稳定地闪烁，那是地宫中激活的封印核心在为整片蚀变区域提供镇压力场。

叶战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这边的空气闻着舒服多了，墟空里那股味儿实在是太刺鼻了。”

叶修没有接话，他站在天渊边缘，低头看着脚下那道深不见底的裂口。

目光幽深，仿佛透过那道裂缝，看着虚空之域的最深处。

“那个存在说的话，还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忽然开口。

叶战一愣：“哪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