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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阿娘就可以永远和阿篱在一起了。”
说完,她从荷包里取出金锁,又从脖颈上解下一根金链,穿起来挂在他的脖子上。
“阿篱要是想阿娘了,你就和这金锁说说话,阿娘就能听见的。”
阿篱把金锁拿起来看了看,然后重重点头。
月棠忍着眼泪起身,拉起兰琴,朝门外走去。
阿篱在后面喊:“阿娘快点回来哦,我和父哇等你一起吃高爷爷做的卤鹅……”
月棠一直走出甬道才停下来。
此时宾客们大约都已经前往宴厅了,园子里已经清寂无人。
兰琴递给她帕子擦了眼泪:“绝不能放任小世子在外太久,下一步该如何做,郡主吩咐。”
月棠望着空荡荡的庭院,良久后深吸气:“晏北这边不需要担心了,我们还是回徐家去。
“有现成的状元夫人身份掩护,可以做很多事。”
兰琴想了想:“您真跟靖阳王下了毒药?”
“是养荣丸。”
月棠瞅她一眼。
兰琴笑了。
然后又道:“先前郡主离席,倒未曾惊动什么人。
但是靖阳王的异常必然已经引起许多人猜疑。
“加上方才又有杜家人看到郡主前往敞轩,如果不拟好个说法用于对外解释,光是徐鹤那边恐怕就不好应付。”
“不怕,我自有分寸。”
月棠接过她递来的镜子,对着理了理妆容,然后又整了整衣襟,二人便朝着宴厅走去。
徐鹤自然不知月棠去了何处,但有了先前茶宴上那一幕,如今又见整个宴厅唯独晏北和她未曾到场,心底下未免有了几分猜想。
坐在人群中时,便显得格外沉默。
原本因为糟糠之妻寻上门来,今日被人津津乐道的他,此时已经无人敢来打扰。
加上杜明焕原本说过要以义子之名引他与众人见面,因为靖阳王的失态,似乎也感觉到了暗藏着的潮涌,把这事忽略了过去,所坐在这一桌也显得异常清静了。
寿宴上男女是分开的,月棠到来时,徐鹤只是隔着帘幕远远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
……
晏北送走月棠后回到屋里,先往她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拿起被她投过毒的茶杯看了一眼,最后拿起了被她泼湿过的香炉递给高安。
“拿回去给人看一看。
“然后,”
他顿了顿,“阿篱不能总是没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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