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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干什么?”
月棠不满的望着他,沿着帘栊走了几步,她回头又拿起了这张纸,“这上方只写了我的名姓,身份,以及祖籍地,而并未画我的画像,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
华临急得:“凭靖阳王府的势力,动起真格来挨家挨户的搜寻,您就是变成一只鸟,也能给他逮着!”
魏章也反应过来:“靖阳王是如何知道您的名号的?”
“这我如何得知?”
月棠眉头也皱得跟他一样紧,“我与此人从无交集,且我这张丁籍只是个普普通通良民,就连满京城人知道我这个名号的也几乎没有。
若说重名,这生辰年月,和祖籍来历却又都能对得上!”
大家的神色都很凝重。
被靖阳王盯到了,即便不是火烧眉毛,也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不能容小霍慢慢来了,咱们得主动出击,加快去杜家的速度!”
略想了下,月棠果断说道,“张少德交代杜家正极力拉拢状元郎徐鹤。
“这徐鹤是杜家当下拉拢的士子当中唯一受皇帝钦点的人选,而且他还是状元,为此杜家亲自为他牵线,将杜明焕妻子段氏的娘家侄女说媒给了他。
“你去仔细打听下这个人。”
魏章上前:“郡主莫非要借徐鹤之便?”
月棠颔首:“张少德在生死关头还吐出这条信息出来保命,我想这条线索应该不简单。
“再者,徐鹤年仅二十出头就高中状元,又是皇帝唯一钦点的进士及第,明显前途敞亮,他不必要走裙带关系也有出头之日。
“但眼下他竟愿意屈身为杜家的侄女婿,你不觉得奇怪吗?”
魏章不禁点头:“是有些屈才。
以状元之身,还可再婚配高些的。”
他抱臂沉吟片刻,就转身出去了。
月棠重新拿起桌上的告示,掌心一下下将上方的皱褶抚平。
上方有关于王嬛的信息,无比清晰地显露在眼前。
三年前那一夜,不光是“死”
了永嘉郡主母子,还有端王,安贵妃所出的大皇子,先帝,就连如今已坐在皇位上的二皇子,也是差点死去,得亏侍卫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捞回来,又经随侍太医竭尽全力才救下来的。
入宫仅三年的沈太后执掌大权,娘家也趁势壮大,但沈太后所生之子依然没有坐上皇位。
难道是她不想吗?
是沈家不想吗?
当然不是。
是因为穆家根本就不可能相让。
子凭母贵,于情于理,皇位都该由元后嫡出的二皇子来坐。
但沈氏升为继后之后,她的儿子也成了嫡出。
沈家凭着那道遗旨,可以把持朝政,分散皇权,甚至将来还能有机会阻碍到二皇子施政。
后期这样对抗的局面,先帝难道预测不到吗?
他当然也该算到。
所以,在月棠忙着成亲生子,忙着在她“天命煞劫”
的咒语生效之前给端王府谋求稳定,从而无暇回宫的那一年里,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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