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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第1页）

&esp;&esp;可如果选择接受，那迄今为止所做的努力就成了徒劳，甚至是笑话。

&esp;&esp;沉默告诉了戚逐芳答案。

&esp;&esp;“你看，你虽然伪装得很好，但实际上并没有懂，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

他说。

&esp;&esp;回答他是奈亚咬牙切齿，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的吻。

&esp;&esp;

&esp;&esp;瞬间的错愕后，戚逐芳推开了祂。

&esp;&esp;“奈亚，你是在气急败坏吗？”

他用了个不太恰当，但又异常合适的成语，“我以为我说的是事实。”

&esp;&esp;“确实如此。”

奈亚咬牙切齿道，“人类的把戏就算用得再多，你也不会有感到动容——何况我也不会让自己像真正的人类。”

&esp;&esp;“原来你还不像啊。”

戚逐芳微笑着反问，冲奈亚挑了下眉毛。

&esp;&esp;比起被动接受，他果然还是喜欢把一些都挑开，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的这种感觉。

&esp;&esp;“只有人类会对自己试图取悦的对象大献殷勤。”

漫不经心地掰着手指，戚逐芳细数这些年奈亚为了追求他做的那些事。

&esp;&esp;包括不限于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收到的新奇礼物，还有永远符合气氛的天气，总是恰好好处的免单和包场

&esp;&esp;老实说，因为奈亚，他的环游世界之旅体验相当之好。

&esp;&esp;但奈亚的表情却没有因此变好，相反，祂的神色甚至比之前还要难看，像是遭到什么了无痕迹的刑罚。

&esp;&esp;戚逐芳要是不把这些事记得那样认真，祂也大可一笑置之，将其当做随手促成的小小插曲，而不是处心积虑的结果。

&esp;&esp;偏偏戚逐芳刻意挑开了。

&esp;&esp;在默认那些讨好和追求的情况之中，继续他的无视。

&esp;&esp;仿佛许久之前的动容仅仅只是动容。

&esp;&esp;花了那样长的时间，那么多的心思，奈亚也没有成功撼动它，让心墙上爬满裂隙，接触到里面最为真实柔软的部分。

&esp;&esp;“你真的有心？”

&esp;&esp;奈亚咬牙切齿，偏偏愤怒得相当无力，“就算是为了那个或许存在的人类，你也”

&esp;&esp;祂真的会杀了那个人类，连灵魂都碾碎得干干净净，让戚逐芳失去可以付之于爱的对象，把所有情绪重新转移回自己身上。

&esp;&esp;祂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esp;&esp;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

&esp;&esp;奈亚无法理解人类殉情的行为，但是不妨碍祂这样做，在戚逐芳意识，真正消失的瞬间将自己的意识也融入进去，以另一种达成永恒。

&esp;&esp;然后会有新的，兼具祂们特性的外神从规则之中诞生，祂们也算真正融为一体。

&esp;&esp;“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没有心呢？”

戚逐芳反问祂，伸手向胸膛。

&esp;&esp;皮肉之下，心脏正有力地跳动，作为热源，作为接受所有感情的熔炉。

&esp;&esp;要是他没有心，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奈亚挑明。

&esp;&esp;“要是我没有心的话，我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