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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愁心边闪还边朝着张小攀说道:“看到了吗?傻小子,这才是引心诀的真正妙用,这些什么玉剑门又算得上什么。”
玉真子见李愁心在此刻还不忘指点徒弟,竟是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更加迅猛地发起攻势,只不过无论玉真子多快的剑,李愁心都能快他一步躲开,这可把玉真子气得不轻。
李愁心也趁势一脚将玉真子逼退,凌驾于空,说道:“老头儿,你耍了这么半天,现在该我了吧?看看我这一剑你能接否?”
李愁心说罢挥下一剑,这一剑融合了青莲化气诀和飞象诀于一剑,所发出的威势要比张小攀挥出的强上数十倍,玉真子看着这与张小攀挥出的相差无几,连自己的弟子都能接住,自己也能接住,殊不知自己却小看了这一剑的威力,直接挥出一剑硬挡。
只见两道剑意相向而去,从表面上看不分伯仲,但剑意相撞那一刻,玉真子惊呆在原地,自己挥出的一剑在李愁心的一剑之下丝毫没有招架之力,那强横的剑意带着无上的霸道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眼看就要劈在自己身上,这才慌忙运足内劲提起长剑格挡。
可是这一剑实在太过刚猛,玉真子拼尽全力虽然挡下,但双手也随之一震,只见手中的千年寒铁铸造的长剑碎落成渣,而自己的双手也被震得血管暴起,似要被涨破一般,身子也随着退后一二丈有余,随即血气翻涌,又是一口浓血出口。
“怎么会?这剑明明和那小叫花使出的别无二致,为何会有如此威势?”
玉真子心中暗自惊道。
李愁心却说道:“老头儿,不错,居然还能勉强拦下这一剑,那我可要出全力了,再接一剑吧。”
“什么?刚刚一剑竟不是全力?”
在场之人纷纷惊叹,明明刚刚一剑已然惊世骇俗,却不是全力一击,除了裴尘张小攀之外,其余人皆惊骇地看着这个手持长剑的白衣少年。
李愁心也没废话,直接全力再出一剑,还是与刚刚的一招一样,不过明显的是这一剑要胜过刚刚那剑。
玉真子知道无论如何也扛不下这一剑,却也不得不硬扛,以真气化作一个防护罩,想以此来抵挡。
不过这一剑到达,那真气罩便形同虚设,一碰就破,那玉真子连喊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震得灰飞烟灭,渣都没留。
众人见此,无不震惊,纷纷视李愁心为怪物。
只有裴尘和张小攀认真地欣赏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裴尘朝着张小攀说道:“看来你师父如今已胜过裴大哥我了。”
这时张小攀也恢复了些,朝着监斩台望去。
这一望,台上之人均是惧怯后退,将围在中间的高必山和刑部侍郎挤得喘不过气来。
高必山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比裴尘剑术还高绝,一种绝望之感袭遍全身,冷汗直冒。
张小攀却没有给他们太多机会,朝着监斩台便杀了过去,围着的护卫全部就地阵亡。
张小攀一把揪过高必山,朝着裴尘扔了过来,没有理会瘫坐一旁的刑部侍郎。
张小攀回到裴尘身边,将谪仙递到裴尘手中,说道:“裴大哥,这谪仙本就是你的,今日你便用它来了结一切吧。”
高必山此时狼狈地趴在裴尘前面,不断求饶。
裴尘接过谪仙,没有应答,冷冷地看向高必山,随即一剑穿胸而过,高必山当即死亡。
也正是这时,京都的禁卫军赶了过来,三人见状来不及犹豫,朝着序三秋守的路口而去,在禁卫军到来之前快速地离开了。
消息一时之间便传开。
“一剑锄奸,天下之幸!”
这高必山身死的消息已然成为市井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亦乐乎。
朝堂上,皇帝震怒,也为之震惊,不过在群臣的劝说下也只是下发海捕文书,并没有进一步作为。
而李愁心回到院中,庆幸琴音和瑟语还没离开,安顿好裴尘疗伤后,李愁心和琴音瑟语三人叫来张小攀,跪在院中开始说教。
不过张小攀心里却是高兴的,任凭师父师娘如何说骂自己,都只觉得此刻无比温暖。
裴尘在屋中听着外面的一切,心中甚是欣慰,也感叹道:“这一剑之后,京都甚至天下的风云又要开始动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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