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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洲不知道自己吻了她多久,只觉得时间还是不够,他想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两人再也不分彼此。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压下心里的不安,才能安慰自己,她是他的,只会属于他,那些过去的伤害和心里的隔阂,都不能把他们分离开来。
她真的好乖啊,静静的承受着他,可他却很是害怕她的这种过分安静。
他宁肯她同他耍小心思,甚至那小嘴巴一句接一句地怼他,也好过这般沉默。
她一旦不反抗了,就不像个活人了。
他能感觉到,她又要开始不像活人了。
以往每次她一旦露出这种空洞麻木的模样,就准是又开始在心里钻牛角尖了。
谢沉洲低下头,额头抵着顾念的额间:“柠柠,我们在要个孩子,好吗?”
现在去跟顾临提要回孩子的事,怕是根本不可能了。
可她也不能总这样下去,心情好的时候说几句,可只要一想起或触及那些过往的伤痛,就立刻把自己封闭起来。
是不是有了孩子后,能让她把心神多分一些在孩子身上?这样她会不会就有个盼头,不用再像现在这样,反复把自己困在过去里折磨自己?
孩子?顾念心口微震,她僵硬地笑了笑:“过段时间,再说吧。”
如果决定在一起,好像......是该给他一个孩子,他需要一个继承人。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好难受。
己经不是以前他提要孩子时的那种生理性恶心了,是胸腔里像堵着什么滚烫的东西,闷得她喘不过气,甚至控制不住地……想顺着喉咙往上涌。
她己经极力在克制对他的反感了,也刻意不去回想过去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可他只要一触碰到自己,她还是会本能的浑身不适。
如今,又要孩子?
顾念把树枝往地上一扔,死死在将喉咙里的那股热流吞咽了下去,起身开始往房子快步走去,她需要一个人安静下,她需要自我调节下。
“柠柠,顾临把电话打我这了,我接还是不接啊?”
谢沉洲紧跟在她身后,完全摸不透她突然又闹什么情绪,连跟她说顾临打电话来他这了,她都像没听见一样。
挂完电话后,谢沉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反正佣人要去倒垃圾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先生蹲在门旁抱头痛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沉洲才收拾好情绪,他一步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屋内漆黑一片,只能借着从屋外透进来的光线,隐约看到沙发底下横躺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
他心一下子就揪紧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几乎是跑了过去将顾念抱了起来:“柠柠,柠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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