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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坷这几年虽然没回国,但和阿释网上一直保持联系,所以路无坷在国外那些事她多少知道一点儿。
阿释知道国外开销大路无坷那钱没撑多久,一直半工半读养活自己。
也知道她一直在跳舞,毕业后没干专业相关的,去跳舞了。
大学有时候还排斥跳舞,现在却跟魔怔了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阿释瞧着她那腿,问:“你这腿这样,那你怎么跳舞的,跳一次肿一次?”
“没有。”
阿释伸手去摸她额头:“怎么还这么烫?”
她去翻她扔矮几上的药,拿到眼前左翻右看:“你这吃的真是退烧药?”
路无坷有点困,犯懒地应了声。
但又说:“还没吃。”
“那你刚药店门口吃的什么?”
“解酒药。”
路无坷还是知道自己酒量不行的,吃了解酒药就是不想给阿释添麻烦,她醉起来真的很难搞。
而且喝酒了也不能吃退烧药。
阿释明天还得上班,她跟阿释说:“洗洗睡了。”
阿释手里那毛巾又派上用场了,敷她额头上:“降降温,我去给你煮点儿吃的,肚子里得有点东西才好吃退烧药。”
阿释给路无坷煮了碗面,路无坷忍着胃里那股难受劲儿强撑着塞了几口,阿释洗澡出来后看她那面压根没动过,说她一看在外头就没好好吃饭,这小猫胃真越来越小了。
两人弄完爬上了床,阿释沾枕就睡,路无坷清醒了会儿吃的退烧药也很快发挥作用,眼皮沉重睡去。
可能是发了烧,那天晚上路无坷做了很多断断续续的梦。
梦见五年前在家里和沈屹西分手。
然后离开澜江前去墓地看母亲,说再也不回来。
转眼又是在自己国外的房子里,她辞了职,从衣柜里拎出衣服扔进行李箱里,离开前跟房东连一面都没见上,拉上行李就匆匆忙忙去了机场。
最后场景又回到了墓地,今早她去寺庙前到墓地看了母亲。
梦里混乱的场景和喉咙烧灼的疼痛掺杂在一起。
最后生生把路无坷逼到眼皮睁开。
睁眼是灰暗的天花板,太阳穴针刺般的疼,喉咙像有火在烧。
她许久盯着天花板没动。
这趟觉算是把这五年又过了一遍。
挣扎的,清醒的,跟她这二十几年活过的任何一年没有区别的。
除了那个荒唐的梦。
兜兜转转,她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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