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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一身华服,其气质高雅。
另一位客人则静静地坐着,眼神深邃莫测。
王莲衣入座后,便问:“不知二位是想要谈些什么买卖?”
那夫人却只是一个劲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到什么,突然笑出声,“莲衣,你这孩子,怎么连伯父伯母都忘记了?”
王莲衣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着那位夫人,半晌才惊叫道:“侯夫人?您怎么来了?”
原来这两位便是定远侯和他的夫人,他们常年不在京都,所以王莲衣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了。
程母笑道:“刚回京不久,你们商会在各地可是鼎鼎有名啊。”
王莲衣赶忙起身重新行礼,“莲衣见过伯父伯母,方才失礼了。”
定远侯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不必如此拘礼,我们今日来,一是看看这大名鼎鼎的祁阳商会,二嘛,也是想看看你这丫头。”
王莲衣微微垂下头去,一抹红晕悄然爬上了脸颊。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都快要步入而立之年了,哪里还算得上丫头呀!
就在这时,程母微笑着走上前来,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只听程母柔声问道:“我可是听说啊,鹤轩那小子最近天天往你这儿跑,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儿呀?”
闻得此言,王莲衣心头猛地一紧,瞬间警铃大作。
难道这是要兴师问罪来了不成?
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但很快便定下心神,连忙开口解释道:“夫人您有所不知,世子之所以频频前来,皆是因为那海上贸易之事。
他对此事极为上心,可谓是殚精竭虑、不辞辛劳,着实耗费了不少的心力呢。”
说罢,王莲衣稍稍停顿了一下,心想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倒不如就此打住,免得越描越黑,让自己陷入更为尴尬的境地。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程母听完之后,竟是微微一笑。
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傻孩子,你莫要紧张,我们可不是来审问你的。
恰恰相反,看到你们二人能够如此和睦相处,我们做长辈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啦!”
王莲衣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定远侯哈哈笑道:“其实我们此次前来,还有一件大事相商。”
王莲衣疑惑地看着他。
“你与鹤轩感情渐浓,我们想着是不是可以把婚事定下来了?”
程母满眼期待。
王莲衣一愣,“这······这不大合适,晚辈不愿拖累世子。”
侯夫人知道她的心思,“莲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鹤轩对你一片真心,当年你成婚,他可是三天三夜不吃不睡,天天跑你家守着。”
什么?这倒是头一次听说,但她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为好。
“伯父,伯母,我······”
还未等她说完,便被侯夫人打断了,“我知道你的顾虑,孩子、年龄这些都不重要。”
她还有其他孩子,对子嗣也算看得开,接着说道:“自从你和离后,鹤轩那孩子像是又活了过来。
这些年他周游各地游学走商,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底气站在你的面前。”
“我······我······确实没想到这些······”
王莲衣此刻心乱如麻。
“好了,今日我们前来也不是催婚,就是想来替我们家傻小子求亲。”
侯夫人以前就觉得这孩子十分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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