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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水又有沐浴露的缘故,摸起来特别舒爽,滑溜溜的,像抓着两只胖乎乎圆溜溜的泥鳅,不知多好玩。
杏花婶媚笑着看我,忽然蹲了下去,又抹了些沐浴露,帮我搓起了我那小兄弟。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哼了一声,更用力拍住她的饱美。
接下来,我也在她身上搓来搓去,给她洗澡,就跟玩差不多,搓她那比胸大得多的肥白屁股时,那是特别有意思。
到了后来,我们两个人都有些忍不住了,特别是我,杏花婶笑嘻嘻地拨着我那个玩意儿说:“可以拿来做擀面棍了。”
我一阵脸红,忍不住又抱住杏花婶要鼓捣她,被她轻轻推开了。
她说:“好了好了,现在不能这样了,得赶紧去我小叔子家里。”
我们穿好了衣服,杏花婶开着一辆五菱荣光载我。
这应该是当作小货车来用的,只有前排两个座位。
杏花婶的那个小叔子,住的还是挺高档的一个小区,里头有个大花园。
杏花婶把我带进一个套房,小户型,两房一厅,只有她小叔子的老婆在。
估摸着她老公镇被他打走了。
小妇人只有二十五六岁,纤秀苗条,哪怕是在哺乳期,胸也不算大,不过显得很结实。
它们在一件淡青色的短袖T恤里,很明显凸起两个小点。
显然里头没有带文胸。
它们显得特别活跃。
而我也看得出来,这个小妇人不戴文胸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放得开,而是因为她很痛苦。
从小妇人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来,她涨奶涨的是相当厉害了,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如果还戴着文胸,不管放再松都好,都会有所勒紧,让她胸部更加难受。
但她看起来还挺清纯的呀,不像是那种会打老公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正常,不是说越亲的人对他越狠吗?
她老公没在也方便,要不我还拘束呢。
别的家人也不在,包括她孩子,难道避嫌去了?
我觉得我想太多了,既然来了,规规矩矩做催乳就是。
杏花婶向我介绍了这小妇人,她叫辛欣。
杏花婶更是向辛欣大力推荐了我,说我手法如何如何好,有好几百个遭遇涨奶痛苦的女人,在我手下恢复了健康。
不得不说杏花婶实在厉害,她舌绽莲花,让我听着都飘飘然——
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本来辛欣显得相当羞涩,但听了杏花婶这么吹,又见我才十七八岁年纪,满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她最后还是有些难为情地对我说:“拜托你了。”
她这四个字再加上脸上的娇羞,让我好像看到了小电影里头的日本女优。
于是心弦一动,赶紧说不客气。
辛欣带我进去了她房间。
她坐在床上,有点儿手足无措地对我说:“我听说……我听说你给我做催乳时,我是必须把衣服脱光的,要零距离接触的,是吧?”
好个零距离接触,形容的真好。
我点点头,认真地说:“没错,这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
辛欣轻叹一声说:“我真的不太好意思,我能拿一块丝绸盖住我的胸,然后……然后你在上面按吗?这丝绸非常薄,也非常滑,你按在上边就跟直接按胸没什么区别……”
说到最后,她脸色羞红,让我看着更是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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