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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让卫兵通知参谋到堂上,共同听马彬探听到的情报。
“牛头羌是山羌的大股,以往三五年必出山一次,自窦家占了庙山之后,已经有数年不曾听到牛头羌的消息了,而今传出消息,很可能和窦家脱不了干系。”
马彬娓娓道。
他这番话合情合理,还掺杂着对局势的分析,让吴俊暗自点头。
“马太守稍安勿躁,你回来的正好,尽快招募一批甘州本地民户,我欲组建一支五百人的城卫军,马太守意下如何?”
“吴将军万万不可从甘州本地民户中募勇,若是兵力不足,可从附县调集民壮前来。”
“甘州城民户当中,多有与窦家大有关系之人,故此隐患极多。”
“城中军营,早前派出了兵丁称其粮食不足。”
吴俊征求意见似的看向马彬。
“将军万万不可任由其出入军营,应严加防范,更要防其与窦家同气连枝,里应外合。”
“马太守的意思是说,这些原甘州驻军,绝不可用?”
“那窦虎的族弟,名为窦威,若我所料不错,此刻正在军营。
将军若是要消除隐患,必须将窦威拿下,至少也必须在山羌出山之前,解决掉甘州城的隐忧。”
“如此,我明白了,谢马太守解惑!”
“吴将军万万不可如此,马某只是生于斯长于斯,对甘州情况较为熟悉罢了!”
“马太守上午前去,可有收获?”
“马某一路说动四个庄子,他们已经保证,不派一兵一卒。”
“如此甚好,请马太守暂歇,我等计较一番。”
甘州城城西军营之中,一群兵丁正在军营门口鼓噪,十名银甲骑士,此刻在军营门口划出的一道白线外。
显然,这道白线是画成不久的,而白线外的一具尸体说明了,这些在马上如标枪一般的骑士,手里的弓箭并不是柴火棍。
几名太守府的吏员,跟在一名兴汉镇民事部人员的身后,抬着一张高案几,那民事人员站定后朝军营门口鼓噪的军兵道:“即刻起解散甘州校尉营,愿回家者发给盘缠,不愿回家继续从军者来此登记,重新录籍。
同样的话,由一名吏员敲着铜锣,在军营之中游走一圈,边走边唱,片刻当中,即有不愿从军者出营。
“军甲兵械,除佩刀外,一律不准带走!”
那吏员大声呼喝。
很快,军营门口的兵甲军械就堆了一堆,看样子,准备回家的占了大多数,而这军营之中,真正愿意为窦家卖命的,那就极少了。
军营之中,一个黄脸汉子一脸阴狠,他就是窦威,目前在甘州军营暂充校尉的人:“营中还有多少人!”
“检校,营中之人散去大半,此刻还留在营中的,只有五百多。”
“咱们的人还有多少?”
“百数十人!”
“娘的,百十人济什么事?城外有没有讯息传来?”
“那些银甲封了军营,讯息难通!
据说城门处也设了岗哨,排查甚严!”
“检校,咱们呢?”
“走,先出城再说,留在这里,当瓮中之鳖么?”
说着朝营外而去。
“站住!”
有吏员阻住了窦威的脚步。
“怎么?不是来去自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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