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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山派也应该有吧!”
祁晓晓扫视着独孤齐身后的那些弟子,言有所指的说道。
独孤齐被祁晓晓的话点醒,他用力的看了一圈自己的门下弟子,忽然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有问题一样。
“正邪之分并不是因为你们是名门正派,敕阴教是魔教来区分的,本质上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大家都一样,我说的可对,穆尘掌门。”
扁越站在穆尘身侧,竟觉得祁晓晓的话没什么不妥,“我怎么觉得她说的是那么回事呢!”
他用手背贴着嘴角压着声音小声的对穆尘说道。
穆尘并不眼瞎耳聋,祁晓晓所说的话,他早有怀疑,只是各门各派同气连枝,他不可让其毁在一人身上。
“月无痕杀害无辜性命是不争的事实。”
“你说的对,所以呢?你们准备如何处置他?”
祁晓晓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她就像一个认真请教的学生,询问着穆尘的意见。
扁越觉得有诈,在旁与穆尘说道:“你可别中计,这丫头看着不太好对付。”
祁晓晓听的很清楚,只是噗呲一笑,老实说道:“没什么计策,只是我的心偏着他,你们倘若要杀他,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你不会杀人的!”
穆尘看着祁晓晓,只觉得这名女子不像杀人的人。
“是的…所以你们不要逼我哦……”
祁晓晓话音刚落,眼神一瞥,狂山派弟子们手里的刀剑不知为何全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低颤,他们惊得登时纷纷后退,无人再敢靠近,瞬间把她当作吃人的妖怪。
元徽亲耳听到祁晓晓的话,知道一切都走到尽头了。
她的爱如此强烈,好像世间的一切都阻挡不了,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成功的机会。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祁晓晓看了一眼月无痕,这人真是叫她又爱又恨,不过从今以后她该好好“管束”
他了。
“穆尘掌门,关于正邪、对错我相信已经无所谓了,既然魔教教主罪大恶极不如就将他交给我,我保证会寸步不离的看管他,绝不会再让他行差踏错一步。”
祁晓晓知道穆尘并不是残忍伤人性命的人,如果月无痕能就此变好,他会愿意放他一条生路的。
况且他身边还有扁越。
“扁神医该是能明白我这样做的道理,就如同您放过戚若雪并且收她为徒是一样的。”
濮阳睿渊急急朝着穆尘说道:“不可…他们本是一伙的。”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竟都付诸东流,他实在是不甘心。
“那也无妨,我可以与你比试,江湖之人靠的都是武力,赢了就能做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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